们经过小半年的历练，整个人似乎一下成熟了不少。

回京之后，他们家都没回，直奔东。

听说他们来了，盛景意很兴，与穆钧一同接见了他们。都是老熟人了，没有在人前的虚礼，盛景意直接叫人上茶，而后便让他们讲讲在北地的见闻。

寇承平这次去北边，主要是去摸底的，不过他们本质上还是个纨绔，对他们来说吃喝玩乐才是正经事。

他给盛景意介绍了一堆北方特，还眉飞舞地说自己挖了不少厨回来，保让大伙都尝尝正宗的北方风味！

要是寇承平他们买买兵，靺鞨人肯定是不许的，可他们只要带厨回去，完颜济就大方地帮他们去办好了手续，他们挖回来的厨可都是走正经程序的“移民人”。

一路上，寇承平也从这些厨里听说了北地人过着什么样的日，在靺鞨人的统治下，北地原住民永远低人一等。

虽说为了治理好国家，靺鞨朝廷也选用了一批汉人，不过这批汉人对自己人更狠，不少制原住民的办法都是他们想的，近十几年来“归正人”越来越少，就是因为这些靺鞨朝廷的鹰犬狠狠杀过好几批想要投奔南朝廷的原住民！

到完颜济这一代，倒是有些不一样了，至少靺鞨太看起来仁厚宽和，完颜济这个靺鞨皇也有一腔亲近南国文人的心。

到时他们来个恩威并施，说不准真能彻底收服北地民心。

寇承平他们一路走过去，听到不少北地人都在盼着靺鞨太登基，日兴许会好过一些。

至于盼着王师北上的声音，寇承平他们没听到，兴许是北地人怕招来杀之祸不敢提，又兴许是上一代人已经逐渐老去。

反正，韩端他们的判断没有错，再不北伐，北地就真的要不回来了。论战力他们本没多少胜算，要是连民心都没有，他们拿什么去打？

徐昭明叹着气说：“走这一趟，我才知我祖父为什么脾气这么暴躁。”换了谁睁睁看着自己期望到的事越来越渺茫，脾气都不会好的，更何况他祖父已经没有实权在手，只剩个说不上话的国公之位。

盛景意听了也是一阵沉默。她说：“现在还不能北伐。”

穆钧还只是太，韩端还没有主中枢，兵也没有练来，所有条件都还不成熟。

寇承平见气氛沉凝，立刻说：“不急，我们先把钱赚起来，再把兵练起来，将来肯定有机会！”

穆钧应：“对。”

正说话间，有人来通报说韩端和谢谨行来求见。

穆钧起亲自把两人迎了来，邀他们坐下说话。

寇承平又绘声绘地给韩端他们讲了一遍在北地的见闻，表示这事儿适合他们，以后他们还要再去！

谢谨行静静地听着，目光偶尔扫向坐在一起的穆钧和盛景意上。

恋中的恋人与平日里总是不同的，举手投足间总不经意地一丝亲近，谢谨行很快察觉他们之间的变化。

谢谨行没说什么，只耐心地听小纨绔们番说起自己在北边的丰功伟绩，恍惚间仿佛他们不是在东，而是回到了金陵那段闹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