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手掌下沈君顾的僵了一下，随后传来了沮丧的声音：“大哥离开家，其实并不仅仅是因为对父亲失望……也是对我失望了……”

也许是唐晓难得一见的温柔安，也许也是太长时间没有跟人倾诉了，沈君顾沉默了半晌，便慢慢地将当年发生的事情讲了来。

“当年我因为忧心母亲的病情，心不在焉，不小心打碎了一只雍正年间的粉彩鸟纹铃铛杯。”沈君顾每当想到那个画面，都会觉得呼困难。这也是他之后数年对待文都小心翼翼，再也没有过错误的原因。

“我当时实在是太害怕了，一时想不到办法，只能手忙脚地把碎片粘上，至少远远地看起来像是完好无损……”

“实际上，这只是父亲早发现或者晚发现的区别而已，我也是太傻了。”

“就在我打算跟父亲坦白的时候，我听到书房一声清响，那只铃铛杯碎在地上，而大哥正站在旁边。”

“大哥被父亲骂了好久，还打了一掌。父亲指责他为何要无故跑到书房来，还怀疑他是要偷古董去卖钱……”

“可是书房一件古董都没有丢，母亲就算病膏肓，也不肯动父亲的收藏。大哥他并没有反驳，只是站在那里默默地受着父亲的责骂。而我却知，他一定是替我背锅，揽过了这个责任。”

“虽然他没有说，但我就是知……”

“可是我实在是太胆小了，没敢走去说实话……”

“之后不久，大哥就自卖其，再也没有回来过。”

“其实，后来长大了，我才发现那只粉彩鸟纹铃铛杯是个赝品。父亲早就发现了我那几日心神不宁，故意把我那几日拿去学习掌的古董都换成了赝品。”

“但更令我心凉的是，父亲连我心神不宁都注意到了，就唯独没有在意母亲的病情。他中本就没有母亲。古董，才是他最在意的。”

“九爷……我真怕……真怕我自己也会变成父亲那样……”

沈君顾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唐晓站在他边，静静地听着，在他背上抚的手更加温柔：“不会的，你和他不一样。”

“真的吗？”沈君顾抬起，急需寻求认可地问。他的角微红，显然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唐晓哪里见过沈君顾这样脆弱的表情，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了自己不要手地摸上去。她偷偷搓了下手指，咳了一声，用力：“你不会。”

“你怎么这么确定？”沈君顾觉得唐晓是在敷衍他，刨问底地追问。

因为我喜你，所以很确定。

唐晓差就这样脱而，幸好理智及时回笼。她不擅长措辞，咬了咬想了想，才开说：“你既喜吃，又喜吃果，对吧？”

“嗯，还喜两样着吃。”沈君顾没料到唐晓会忽然说这个，呆呆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