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会说不相信我们这些工作人员的监，说不定这些国宝就归那方长官了！”

就因为王景初曾经亲自看到过方少泽面无表情地下令断开车厢连接的情景，所以格外对其有所防备。

他的这番话说完，即使觉得他想多了的人，也都说不反驳的话。

知人知面不知心，国宝价值连城，就算是圣人，估计都难免心动。

谁知那位方长官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南京方宅

“你派人跟踪我？”杨竹秋低看着桌上的几张照片，挑了挑眉，俏脸上划过一丝得，一都没有被跟踪冒犯的不满。她还以为这位方少爷从未对她表现过殷勤，是自己魅力不够大呢！原来，还是放在心上的。

方少泽坐在椅中，冷峻的脸容之上满是冰霜。

他用指了桌上的照片，淡淡：“3月22日，你到了上海，打着找我的名义去了法租界的那座小楼。3月23日，各大报纸报了故博院盗卖古董珍宝的消息。4月4日，你和胡以归在钟山上的墓园见了面，聊了半个小时。4月7日，一封匿名信就寄到了北平政务委员会，指控故博院层盗卖故国宝，写明了类和通渠。5月10日，你又和胡以归在大四福巷的茶馆见面，5月11日，《北平快报》就刊登了一封联名检举信……”

一时之间，偌大的书房里，就只能听见方少泽如冰珠般冷冽的声音。

随着方少泽翻过一张接一张的照片，杨竹秋的俏脸也变得越来越煞白，因为来见方少泽特意而打扮的致妆容瞬间惨淡无光。她抿了抿，了一气缓缓：“少泽，你听我解释。”

“我觉得我可以不用再听任何解释了。”方少泽轻蔑地勾了勾角，“对于你为何要与这位胡以归先生频繁见面，我心知肚明。杨小，不同不相为谋，家母招待不起杨小这样的门贵女，方某也攀不起，以后还是少见为妙。”

方少泽的话就像是一个掌扇在了杨竹秋的脸上，让她几乎摇摇坠。

但她在短暂的失神后，还是撑着站起了，尽量保持优雅地笑了笑，一字一顿地从牙中话来：“方少泽，你会后悔的。”

回应她的，是方少泽愈发冰冷的目光。

杨竹秋知自己就算再纠缠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只能咬着牙恨恨离去。

在她离开书房之后，一直站在书房门的方守才走了来。他一边帮着自家少爷把桌上的照片都归类收好，一边担忧地低声：“少爷，这么刺激杨小，万一她什么事来……”

“她还能什么？”方少泽本没把杨竹秋放在里，“只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角。”

“可是……”方守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可能是杞人忧天了，“话说江宁法院的传票，傅院长打算了吗？我们这边是不是先要些准备？”毕竟是在南京，方守觉得自家少爷回南京，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

“接了传票就要？别傻了，他要是来，肯定就回不去了。”虽然打的不多，但方少泽已经知官场上的潜规则。如此揪住傅同礼不放为了什么？还不是想伺机在故这块糕上啃掉一大块？

“那接下来……又是嘴的拉锯战吗？”方守觉得疼，他这些日没少找关系拉人写报。他倒是宁愿上战场扛枪，或者与人面对面地拼刺刀来得净利落。

“傅院长决定辞职。”方少泽早就与傅同礼通过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