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尧闻言“扑哧”一声笑了来：“得了吧，我们汉语才不好学，光形容数量的词就会把人搞疯掉。什么一只、一、一条鱼、一朵、一匹、一滴、一粒米、一片草地……”

“不会，那家的老板人很好的，还过主意教我们怎么保存陈仓石鼓，就是现在也没机会开箱看看好不好用……”沈君顾摸了摸下，衡量着是否说服金石组的龚叔开箱查看下情况。

“我也想去敦看看，可是现在还是古董店更重要些，以后肯定也有机会的。”程尧客气地婉拒了沈君顾，老实说他船，连过个河都得要把都吐来了，更别说海船了，“话说你走之前也要把足够的东西来，否则不够我卖的可怎么办？”

两人沉默地畅想了一下未来，沈君顾把思维拉回现实，掸了掸桌上的那些英语书籍叹气：“卓远，你也有英文基础，我本来还想带你去敦的。但看现在这样，你也脱不了，古董店离了你还不行呢。”

“你说楼下的古董店要不要改个名字啊？叫什么博古轩、揽古阁的都比现在这名字好啊！走过路过的人光看店名八成都不知这里是卖什么的。”程尧也是积累了许久的抱怨，忍不住说了来。

“……好。”沈君顾觉程尧现在变得比他还财迷，尽赚的钱全都给了岳霆，但也甘之如饴。他享受的是赚钱的这个过程。啧，真是大公无私啊！

看来劝说改名又无果了，程尧翻了个白。不过他都不知陈仓石鼓是什么东西，说明需要补充的知识还有很多。 [page]

程尧本说话声音就非常悦耳，一连串的词语被他抑扬顿挫地念来，好听得就像是在唱戏。

“学日语？伊藤那个家伙不是会中文吗？”沈君顾虽然这样说着，还是站起走到书柜前挑了几本日文书。这是他之前去买英文书时顺便一起买回来的。而他中的伊藤，就是那个一直对故国宝有超乎寻常兴趣的伊藤智久，现在也是古董店的常客。

“会有那么一天的。”程尧定地说。

程尧走沈君顾的办公室时，就听到后者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英文，正在练习语呢。程尧之前在北平也和几个洋人吃过几次饭，听了几句之后忍不住纠正了一下沈君顾的错误：“元音字母的复数和一般复数不一样，foot不是foots，而是feet。”

“哑舍？存放不能说话的古董的地方，这店名好的啊！”沈君顾还觉得不错的，“这是北平的一家古董店的店名，岳霆觉得不错就直接拿来用了。”

沈君顾叹了气，一边把错误记在一个小本上，一边发着牢：“这英语可真不好学，样也太多了！”

沈君顾被程尧逗得哭笑不得，恨恨地拍桌：“等以后中国大了，一定要让那些洋人都学汉语！”

不过这些都不急。程尧在沈君顾的书架上扫了一，才说起他专门来一趟要办的正事：“你这里有没有日文书？借我几本，我打算学学日语。”

程尧微笑着接受了沈君顾的赞赏，真是不比较看不来，小楼里的所有人都不适合生意。岳霆打算开古董店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来试过了，最后还真的只有他可以。刚报完仇毫无生活目标的程尧就像忽然找到了生活重心，整个人都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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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会中国筹备委员会。

“得了吧，那伊藤装得像是听不懂中文一样，每次来都带着个翻译，装模作样的。”程尧耸了耸肩，“而且学会了万一以后就有用了呢？不过日语倒是很像汉语的方言，应该很好学。”

沈君顾也知程尧还有没说来的理由，不过他也没有细问。朋友之间不需要问得特别详细，只要在对方有需要时，伸双手尽可能地帮忙就可以了。

可是，他对唐晓，却完全不

“就这样随便拿来人家的店名用，对方老板不会生气吗？”程尧眨了眨双，期待可以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