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他不去谁能替他？没事，章武会看着他的。”看着章武轻松地“镇压”了打算翻过栏杆不不顾下巡洋舰的沈君顾，岳霆再次庆幸让章武跟着是个好主意。虽然那个傻大个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力气大。

看着沈君顾的影消失在她视线内，唐晓微微地叹了气，想到这次一别至少有一年多会见不到面，心中不禁涌起了一难以言说的失落。

“一路平安。”唐晓顿了顿，笑着续，“我等你回来。”

罢了，反正有英国海军跟着，不会什么太大的问题。

因为国展览的国宝都在前一天已经运送到码上停靠着的萨福尔克巡洋舰上了，所以今天早晨只是个简短的告别，就要启程发了。

“据说英吉利那边也很冷，也是和上海差不多的天气，冬天一定要多涂冻疮膏。”唐晓郑重地叮嘱。

“哦……”唐晓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但巡洋舰的力十足，一转就已经开得很远了。

给了沈君顾。

“嗯，谢谢，多亏你想着。”沈君顾已经习惯了每年冬天的冻疮膏都是由唐晓提供，所以本没准备。

脑中如同被九天玄雷劈过，沈君顾浑浑噩噩的，简直无法相信自己错过了什么。

此时巡洋舰的汽笛声鸣起，沈君顾看到章武的嘴一张一合，完全听不见他的声音，可是却依旧用语读了他说的话。

“呃……看他好像是要下船的样。”唐晓依旧有些担心。

姑娘？

“喂，我又不会跑掉，用得着这么大力吗？”沈君顾活动着手腕，觉得时间再长一肯定手腕都青掉了。

心中涌起了一难以言喻的酸涩，但旋即又被沈君顾压下。

沈君顾只简单地和唐晓说了两句，便被促着登舰了。 [page]

岳霆不甚在意地扫了一，轻笑着挥手致意：“应该是舍不得离开吧。”

“哼！唐晓那么好，你可不上她！”章武嘟嘟囔囔地抱怨。

唐晓看着沈君顾珍而重之地把布包收好，满意地勾起了角。这些药品类的东西，随行的后勤人员自然会替所有行人员准备好的。但唐晓依旧有私心，若不是怕吓到沈君顾，她恨不得对方全上下都打满了她的标签。

码上，看着三声汽笛声响过后的巡洋舰缓缓驶离码，唐晓意外地挑了挑眉：“君顾是了什么事吗？怎么朝我们那么用力地招手啊？”

沈君顾笑着摇了摇，转看向旁边的章武，随意地问：“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夏葵指责他：“沈君顾，你一个大男人，非要让女孩主动得那么明显吗？”

章武看着他轻松写意的表情就来气，闷声：“我是说，你不上唐晓，她那么喜你，你居然还像懦夫一样躲着，真辜负人家一片真心！”

沈君顾没听清章武在说什么，他靠着栏杆在找寻着码上的唐晓，只是这回站在对方边的不是夏葵，而是刚刚才到的岳霆。两人正说着什么，谈得很愉快，唐晓的脸上也散发着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光彩。

沈君顾闻言整个人都呆住了，章武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怎么组合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呢？

曾经惊鸿一瞥的女装……无数画面闪过，最终定格在唐晓在门边看着他笑：“我很喜吃。”

沈君顾因为唐晓少有的真心笑容晃了下神，总觉得最后那句话之中有什么他理解不了的意。但他还来不及细想，就被章武从唐晓边拽走了，毫无反抗能力地被一路拉到了巡洋舰的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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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来，唐晓和岳霆不知什么时候走得比较近了，这两人之前不是火不容的吗？

他都在想什么？真是七八糟的。

电光石火之间，沈君顾的脑海中闪过一系列之前觉得狐疑的画面。

这年代都这么开放了？

“为什么拒绝九爷？虽然姑娘家汉了一，但对你一片情啊！而且如果接受不了就直接拒绝了嘛！拖着人家算哪门的事儿？”

沈君顾打开一看，里面有七八盒蔡同德堂的冻疮膏。

昏暗的灯光下，唐晓脸颊绯红地对他说：“也是，我们都拜过堂成过亲了。看了我的，就要彻底当我的人了。”

不知为何，沈君顾忽然想起来，当初在余家帮的寨里，唐晓最开始挑中成亲的对象，是岳霆而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