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伊藤智久顿了顿，稳了稳心神，总觉得这猜测不太对，但又觉得世已经成现在这副模样，对方铤而走险也不是不可能。伊藤智久摸着上的胡须，冷哼一声，“怪不得你不能告诉我确切的地址。” [page]

程尧的表情直接当场僵，在他反应过来有问题的时候，都来不及掩饰。

但伊藤智久却先于他开，状似漫不经心地笑问：“程君，卖赝品给我，是不是好开心，嗯？”

为了戏得真，程尧每次易都会和伊藤智久约不同的地方接，而这次是伊藤智久选的地方，这个茶馆他还是一次来。

程尧听了翻译说完连忙谦虚客气，两人隔着翻译虚与委蛇。

心中产生了几分警惕，等侍者离开后，程尧只是把面前翻译给他倒好茶的茶杯拿在手里把玩，并没有喝下去，面上状似疑惑地问：“伊藤先生，您是不是也派人跟踪了那批文？”

例如在这句话中，伊藤智久所解读来的暗示，就是这批文实际上是程尧话语中的那个领导给贪污了。毕竟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下一批文至今还未打算启程。

觉到伊藤智久终于离开了窗边，走到桌前坐下，程尧抬起勾起了角，打算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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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翻译尽职尽责地翻译完，程尧看着伊藤智久了，心中暗骂果然如此。岳霆和唐晓带队去了长沙都已经一个多月了，照计划早就应该回返的，结果发现了有日本间谍尾随，几次辗转换存放地。果然是这个伊藤智久派去的。不过最近一次更换地传回来的消息，好像是甩掉了尾。怪不得这伊藤智久捺不住，想要从他这里突破。

伊藤智久也曾经挖空心思想要从程尧那里那位故的层是谁，只是程尧嘴严得很，无论他怎么话都不为所动。不过这也很合理，如果他知那人是谁，那程尧的作用也就不存在了，事关家命，程尧怎么可能不谨慎？

这次见面应该就到这里了吧，估计伊藤智久接下来就会要求他继续探察那批文的下落，也有可能还会要求他下次再带件文来，毕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易了。但他不会轻易答应，可以推说文要西迁，正在装箱检查中，也许之前易的文都有可能会被查来，他每天在朝天都过着惶恐不安的日什么的。嗯，这个情绪可不好拿，既不能太窝也不能太气，一会儿要小心不能演过了，否则太假。

伊藤智久浑的气势大盛，暴怒地一拍桌喝：“你果然能听懂我说的话！”

伊藤智久早就算过程尧从他这里用文换走的金钱，远远要于他在赌场输掉的。而这姓程的赌瘾这么大，不可能手里还能剩下钱来。所以一定是他上面还有人，这笔钱是属于那个人的。这也解释了为何这中途加故委员会的人居然能拿得来那么多文古董，也正是因为这个关系，便于行动。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是您自己猜的。”程尧听完翻译说的话，连忙摆手。他知有时候最好的方法是让对方自己放飞想象力，在双方的合作并没有在信任的基础上行时，相对于从别人嘴里知的情报，显然是更相信自己所分析猜测的。

程尧见他把话听了心里，便轻松了几分。收到的钱和赌场输掉的钱不一致也是岳霆计划中的一分，甚至他每次卖给伊藤智久的文，每件都会有一个编得天衣无的偷盗过程，所有利益链条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本不怕伊藤智久顺藤摸瓜地去查。当然，伊藤智久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只是岳霆事一贯稳妥缜密，这也是以防万一。

没过多久，房间门被敲响，侍者送来泡好的茶。

伊藤智久倚着窗框陷了沉思，半晌都没有再说话。

小虾米能从故里顺这么多宝贝吗？”

程尧知伊藤智久能听懂他在讲什么，所以他在说的时候，特意在说到关键词语的时候，用上略微古怪的语气。他之前唱过戏，擅长说话的艺术，知即使同样的一句话，用不同的语气说来，不同的人听在耳内都是会有不同的解读的。

而今次这遭，是那人直接把那批文都吞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程尧冷旁观，这侍者的举止动作，都是低眉顺目的克制，明显就是个装成中国人的日本人。而在这个战火近的时候，街上的店铺个个都是铁将军把门，这个茶馆还有心情开店，应该是有日本或者其他国家背景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程尧连忙用日语磕磕绊绊地辩解：“伊藤桑，我也只会一日语，刚才您说什么？”程尧的日语基本属于

心内的思绪闪电般划过，程尧却不声地继续说：“前几次还都有消息，但最近一段时间，就没有任何消息了，我们领导还担心的，说是要再派人去长沙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