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九哥……就算是离开了，也在帮着他吗？

已经四年了……余猛也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青葱少年，也知当年对唐九的情应该是崇拜大过于倾慕。他就是想要成为像唐九一样的人，现在也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着。所以就格外无法忍受偶像有一瑕疵。

“两匹，同行的那人很熟，就是……呃，就是曾经被九哥俘虏过的那个人。当年九哥还选了那人成亲，只是不知为什么最后拜堂的并不是那个人。”浩已经回答过这些问题无数遍了，所以知余猛接下来要问什么，索一气都说完了。

转机就从两年前开始，原本在余家帮中立的一拨人，在某一日开始态度或明或暗地站在了余猛这一边。他已经不是之前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了，知这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再三打听之下，才知这些人不是之前唐九爷的手下，就是看在了唐九爷的面上才帮他的。

九哥这么帮他，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还是因为……因为愧疚？

“确定。九哥要追的就是这趟列车，从南京起就发了消息，沿路让兄弟们替她准备匹换。”浩拍快了几步，与余猛平齐。

余猛握了缰绳，当年羸弱的少年已经长成了英俊结实的青年，眉之间还能看得他父亲余威年轻时的威严，而且已有了些许煞气。

浩也没敢再继续说什么。余猛对他们九哥的倾慕之情，整个余家帮都知。但就算余猛现在当了帮主，算得上是比从前那弱样了一些，在他们这些兄弟的中，余猛还是不上九哥。

所以，一有唐晓的消息，他就立刻追来了。他是想要当面跟她谢，也想要再见见她。

余猛完全不知该如何当一个帮派的老大，父亲也没有教导过他，全程都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人推着去争斗。曹三爷在帮内的威信很，人缘又好，比起他这样一个小，当然是选择曹三爷的人更多，情况从一开始就呈一面倒的态势。

“每个驿站准备了几匹？”余猛咬着牙问。

自从四年前他父亲意外死去，他的世界就天翻地覆了。一直庇护着他的大树轰然倒塌，他才知这世界的风雨有多猛烈。胡四爷虽然为他的父亲偿了命，但帮内很快就分成了两派。一派认定父死继，余家帮就应该他余猛继承；而另一派则被曹三爷笼络，主张能者居之，拥护曹三爷上位。

本来对那个位置就没有太多野心，余猛其实早就想退让。但他后来发现，曹三爷虽然表面上如弥勒佛一般笑眯眯的，但实际上是不可能让他活着离开的。他的境遇曾经一度极为艰难，甚至几经生死。

他现在已经是余家帮的帮主了，自从一年前熊七爷暗中支持他了之后，曹三爷立刻倒台，并且被他以前的仇人暗杀在余府。余猛并不觉得曹三爷的死有什么不妥，但后者在死之前让人带话给他，说他父亲的死唐九也要负责任。

这个念就像是毒蛇一般，一直在他心中盘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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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九哥喜谁，那是九哥的选择，对方不得上也是九哥自己说了算，旁人也没有置喙的权

余猛知自己不应该相信曹三爷的话，但……万一是真的呢？

余猛一边听，一边恨恨地眯了眯双。

在暗夜的山林中，有一群在静夜中疾驰而过。这山路沿着铁路蜿蜒而成，透过密密麻麻的树枝间隙，能影影绰绰地看得到不远的火车站灯火通明，应该是在装备过夜车的和煤。

余猛一边熟练地控着缰绳，一边抬起来看向那不远的亮光，心绪波起伏。

“确定九哥是要来这里吗？”余猛一边赶路，一边问着后的浩。

慢条斯理地把好的镜重新上，摇了摇：“不行，太危险，我们还是等着加满和煤，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