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不定都要后退一步。

倒是浩朝前一步，与来人搭讪：“兄弟，是和九哥一儿的吗？我们是余家帮的，之前就是一直跟着九哥的，这不听说了九哥要来这附近，就特意来见她的。”他话说得极有技巧，这人是跟九哥一起来的，只要听了他这解释，就不会对他们产生什么敌意。

来人听了这话，果然收了浑的气势下了，朝浩伸手来：“原来是自己人。我叫岳霆，你们来这里多久了？有没有看到被炸的当时有几列火车停靠在这里？”

浩愣了片刻，才伸手来跟他握了握。这见面握手的礼仪是从西洋那边传来的，浩也是偶尔见过其他人用，自己遇到这还是一次。对方的手掌长满了薄茧，一下就能辨认来这是一双经常拿枪的手。握手的力度极大，令浩忍不住就有自己手骨快要被对方断的错觉。好在对方一即分，像是压抑住了内心的焦灼。

看着这一片燃烧着的火车站废墟，岳霆自焚的心思都有了。费了这么多年的力气，结果都要毁于一旦了吗？

自从知南京这边的国宝要再西迁，他和唐晓就安排好了长沙的事情，留下章武等人负责看守，立刻从长沙赶了回来。路上一刻都没耽误，却依旧晚了一步。当他们到浦的时候，火车和船刚刚开走。

路他们就没办法追了，只能赶陆路。唐晓知沈君顾跟的是火车，自然想要跟对方会合。而且他也收到了情报，日本军机跟上了他们这几趟列车，便快加鞭地一路追了过来。前面的专列没停，他们也没敢停。本来都算好了加加煤的时间，正好可以在郑州站追上，结果睁睁地看着那军机扔下了炸弹，火车站变成了一片火海。

岳霆双盯着浩，希望能从他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好消息，哪怕是一丁儿也好。浩被他看得直发，抓了抓发讪讪：“我们也是刚到，之前是瞅着那些军机飞过来的。”

岳霆闭了闭双，地了气。他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知在最终结果确定之前，想什么都是多余的，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火场里冲来一个人。岳霆定睛一看，发现是已经浑沾满了黑灰的唐晓，连忙抢上前追问：“怎样？”

“是有几列火车的残骸……”唐晓的中闪过一丝脆弱和无助，“我不敢确认……”

这个时间，就只有押运国宝的那几列火车在这条路线上，停靠郑州火车站。

岳霆张了张，只觉得咙嘶哑，什么话都说不来。唐晓的眶好像是被烟火熏得发红，随时都能在下一秒下泪来。

这时，他们旁传来了窃窃私语声。

“奇怪，这里觉有不对劲啊。”

“哪里不对了？”

“这里我记得没有这么冷清的吧？”

“郑州的火车站本来就是为了运输军资而修建的，周围没有什么民居。”

“可是这也太冷清了？我记得……现在的郑州站虽然是这几年新建的，但发展得很迅速，也没冷清到这里被轰炸了还没人现吧？这周围的民居也像是没人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