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方如清夹了筷腌黄瓜，“你们竞赛班是不是这学期就要安排考试了？”

在之前很多个失眠的夜晚，她就是这样坐在这里，数着那一盏一盏灯，从左至右，一遍又一遍，直至破晓将近。

方如清开了龙，声盖住几分她的声音，“结果没想到你来了八中之后，成绩比在六中还要好，妈妈每次想起来心里都会觉得很骄傲。”

晚上洗完澡，阮眠坐在桌边发，方如清敲门来送衣服，却不想正好看见她放在床上的黑外。

那现在好了吗？”

阮眠抿想了几秒，“不太确定，但我会尽力的。”

“当初让你转学的时候，我还很担心你跟不上八中的度，担心你因为换了新环境，各方面都适应不好。”

上午仅剩不多的时间转瞬即逝，中午阮眠陪着方如清去接赵书棠一起吃了午饭，

方如清笑了声，也停下筷，“有信心拿到保送吗？”

方如清伸手将衣服拿起来，阮眠回瞧见她的动作，心里咯噔了下，虽然没什么，但总归还是有些心虚，主动解释：“这是我班里同学的衣服，我晚上胃不太舒服又忘记带外，就找他们借了衣服。”

阮眠抬手拿巾了两下发，神情自然，“好，谢谢妈妈。”

比起衣服方如清当然还是更关心女儿的，收起那胡思想，问：“胃不舒服？

阮眠笑着叹了声气，“好吧。”

外宽大，显然不是女生的衣服。

临走前，方如清还不忘叮嘱一句：“记得把发再睡觉。”

其他同学先一步离开教室，她只好把外带回家。

房间很快安静下来，阮眠的卧室对面就是平江公馆，黑夜里，远亮起的一盏盏路灯宛如白昼。

哪怕现在转来八中，也丝毫不逊。

阮眠笑着挠了下脸，“估计是八中老师的教学方式跟六中不一样，也更适合我一。”

早餐碗筷不多，方如清很快收拾完，手搂着她往外走，“书棠今天只补半天课，我们中午去找她吃饭，下午我们一起逛逛街怎么样？”

“差不多，十二月份左右吧。”

“这是一方面，你的努力也是一方面。”

阮眠吃了半饱，停下筷了嘴，随问了句：“赵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方如清还是忍不住数落，“你这肯定就是这段时间不好好吃饭造成的，从明天早上开始，我喊你起来吃早饭。”

翌日清晨，大概是为了顾及到阮眠的休息时间，方如清特地将吃早饭的时间推迟了半个小时，快八才叫阮眠起床。

赵书棠报了辅导班，早上不到七半就了门，早餐的桌上就只有阮眠和方如清两个人。

这个搭和安排显然不在阮眠的计划之中，但她又不想拂了方如清的好意，只能应了下来，“行，都听您的。”

这个暑假，段英带着赵书回了老家，赵应伟在和方如清心平气和的商量过一次之后，依旧选择从经营不善的外贸公司辞职，转而和朋友合伙开公司，整个假期都在南边城市考察市场。

阮眠端着没吃完的腌黄瓜小碟跟着往厨房走，将菜蒙了保鲜放冰箱，靠在门边看方如清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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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一段时间，估计得到中秋。”

“嗯，凡事尽力而为，自己不后悔就行。”

阮眠小时候比起同龄人，发育要迟缓很多，方如清和阮明科曾经一度以为她在智力方面也会比旁人差一些，但自从上了学之后，阮眠就跟开了窍似地，一路着好学生的名号考了六中。

“已经好多了，可能就是有着凉。”

方如清站起来收拾碗筷，边往厨房走边说：“我和你爸从来就没想过要你多优秀多人地，你现在这么优秀，其实有些乎我们的意料。”

方如清手里还拿着那件外，“那这衣服我帮你拿下去洗净，你下周一再带给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