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怎么了？”

阮眠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笑着说：“谢谢。”

她也跟着笑了起来，“不客气。”

那天之后，阮眠和赵书棠的集就多了起来，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在讲题目，但之前萦绕在两人之间的那别扭却在无形之中消失了。

新学期很快来临，开学之后，学校里又多了一批陌生面孔，今年的新生军训汇演和开学典礼放在一起。

去年开学典礼，阮眠站在台下，是丢在人群里一都找不见的普通学生，今年她作为三理科班优秀学生代表之一站在台上演讲，是很多人里遥不可及的尖生、学霸。

盛夏的炎延续到了九月，女生温柔但定的声音通过场四周的喇叭回在整片天空。

“……我的发言完毕，谢谢大家。”

阮眠微微颔首着向后退了一小步，台下随即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下一个要演讲的是文科班的学生，阮眠下来的时候，周海正在和下下一个演讲的陈屹聊天，瞧见阮眠，把她也叫了过去。

周海说：“学校打算把你们这一批学生的演讲稿登在下一期校刊上，你回把你的稿整一份电版发给吴主任。”

阮眠：“好的，我知了。”

周海捧着新买的杯，笑：“我刚才听陈屹说，这次小周考，你又是班上第一，好好啊，争取年底给我拿个保送回来。”

阮眠了下，抬手将垂在耳侧的碎发拢到耳后。

周海又看向陈屹：“你小也是，别以为准备申请国外的学校，就对保送名额不在意了，你不拿到一等奖，别回来见我。”

陈屹漫不经心的笑，音调懒散，“拿不拿得到一等奖我说不准，但我去了，就不会空着手回来。”

“你小。”

周海拿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慨：“难怪你们汪老师喜你，就你这个不讲理的傲气啊。”

他摇啧声：“整个八中就找不第二个人来。”

陈屹偏着乐，用大拇指骨节蹭了下额。

过了会，吴主任喊陈屹去准备下一个演讲，周海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去吧。”

“那我就先过去了。”

陈屹和周海说完，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阮眠，想和她打声招呼，但女生似乎在发愣，没注意到他。

他也没在意，收回视线，从旁边的楼梯走了上去。

周海慨似地连着叹了几声气，回看阮眠魂不守舍的模样，叫了声，“阮眠？”

阮眠从恍惚中回过神。

周海笑了声：“怎么了，站着还能发愣，是不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

阮眠摇：“没。”

“别把我的话往心里去，拿不拿奖都没关系，只要尽力就行。”

周海怕她真因为自己的话有了压力，开导：“反正以你现在的成绩，考去首都的学校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