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下。

毕业之后，她换掉了手机号码，以前的qq也在复读那年因为长时间没登录被人盗号，再找回来里面联系人已经被删的一二净。

阮眠索没有再用那个号，和班里的很多人都断了联系，江让也是其中一个，如果没有孟星阑，他们可能很难再见面。

这会儿，江让穿着黑长款羽绒服，敞着怀，里面的j大队服，清俊的面容染上几分红意，“下去走走？”

阮眠没法拒绝，在心里叹了气，“好。”

两个人也没走远，绕着酒店附近的人工湖一直往前走，冬天的b市不同于平城的冷，这里的冷是燥的，大刀阔斧的冷。

晚上湖边没什么人，只有偶尔路过几个夜跑的年轻人。

一开始谁也没想着先开，后来阮眠大约是觉得再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就问了句：“你们什么时候回学校？”

江让看一地上的影又看一她，“明天下午的机票。”

“哦，那注意安全。”

阮眠轻叹了声气，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走了快半个小时，江让突然停住脚步，低声问：“这几年……你和陈屹有联系吗？”

阮眠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明白了什么，摇摇说：“没有。”

散伙饭那一别，她就再也没见过他，除了国前的那两条短信，她和他也没有其他的联系。

好像这个人就不存在了一样。

但阮眠自己清楚，有些人不联系不见面也不代表被遗忘，两年前她从孟星阑得知盛也申请了陈屹同个城市的大学，那一个月她都在失眠。

江让笑着叹了声气，有大团白气在空气中散开，“其实过了这么久，我有句话还是想问。”

闻言，阮眠放在袋里的手一，没有吭声也没有阻拦，有些事情该有个结局了。

“中那会儿，你是不是故意在疏远我？”

“是。”

“因为陈屹？”

“嗯。”

江让笑了声，尾泛着红，“你还记得吗？

二那个寒假我说要给你补习英语。”

阮眠抬看着他。

“其实我给你讲课的笔记是我之前从陈屹那补课整理来的，那些考技巧全都是陈屹以前教给我的，所以从一开始，就都是陈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笑得让人难过，“可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阮眠抿了抿，抬看着湖对面的塔，“江让，我在去八中之前，就已经先认识了陈屹。”

一招将军。

江让笑叹：“难怪。”

“但是情真的分先来后到吗？”

阮眠这次终于不再回避江让了：“就算没有提前遇见，在八中，在平江西巷，我和陈屹迟早是要见面的。

遇见什么人，又会喜上什么人，说起来更像是每个人的命数，运气好些的得偿所愿，运气不好就是所谓的劫。”

“江让，人都要是往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