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丢靠门边的垃圾桶里，着急忙慌地跑了去。

“好。”

林嘉卉和她肩走来，刚把罩上，陈屹却伸手捞起外站了起来。

他拎着衣服，形大而，外已经脏了破了，陈屹没往上，拿在手里和人说：“不麻烦了，没其他伤。”

林嘉卉把罩往下扯：“真没了？

不行我还是给你个检查吧，要不然回阮医生问起来我没得说啊。”

陈屹站得笔直，话语里带着几分客气：“真没事，我们还有任务，先谢谢您了。”

林嘉卉笑：“客气了。”

于舟刚才还有神，这会却已经累得睡着了，连陈屹走过来都没听见，鼾声大响。

陈屹替他把边的被掀到旁边，沈渝也走过来，看着他睡着的样，笑着摇了摇：“走吧，去手术室那边看看。”

“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去，手术室那边林隋他们几个等在那里，见陈屹和沈渝过来，红着说：“陈队，沈队，小周被推来了，医生说他……”

小周当时被砸下来的一块泥板压住了，救来的时候下半截全是血，陈屹早就最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会儿，他抿了下，沉声问：“医生说什么？”

“说，说……”林隋实在不忍，一句话才说了几个字，泪却已经先落了下来。

陈屹沉声：“哭什么！当兵的第一天我就和你们说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好最坏的准备，重则牺牲轻则提前退伍，都忘了吗？”

“没忘！”

林隋抹了把脸，哽着声：“医生说小周的左可能会落下永久残疾。”

走廊这块沉默了片刻，陈屹站在走廊的窗前，对面是跟坡堆似地绿帐篷，各各样的人影披着茫茫夜穿梭在其中。

他双手撑在窗边站了会，最后还是穿上那件破损的外，回说：“先归队，其他的事情等救援结束后再说。”

“是！”

沈渝快步跟上陈屹的步伐，语气有些担忧：“小周来这里之前已经过了队里的综合考察，一队的审表已经到余指导那里了，现在这……”

“回去再说吧。”

陈屹沉着脸，步伐带风，走的很快，在外面平地撞见哄完小乎回来的阮眠，脚步停了下来。

沈渝见他俩有话要说，先走了一步。

阮眠抬看他，睛里是熬夜和劳累过度造成的红血丝：“林医生替你检查完了？”

陈屹摇摇：“没检查，我没事。”

“那好吧，你胳膊上的伤记得来中心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