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很清楚。

可阮眠还是听见了，她装作没听见，在倒计时“一”的尾声中，扭笑着和他说了句：“新年快乐。”

李执看着她，几秒后，兀地笑了来，语调温和平缓，“新年快乐。”

后来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有提起零前的那一茬，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只有阮眠自己知，她在听见那句“陈屹回来了”时，心的有多快，那些装的镇定几乎快要破绽。

她在人山人海中将隐晦意藏，在心里向他了一句新年快乐，只盼他岁岁年年，万事顺意。

凌晨两，途经一个速服务区，陈屹把车开了过去，停好车后之后，沈渝从后排坐了起来。

“剩下的我开吧，你歇会，明天还要折腾一天呢。”

他着泛酸的肩膀，声音放得很低“我先去趟洗手间。”

“行，你去吧。”

陈屹看了旁边，“动静小。”

沈渝气笑了，“我睡觉就是没事你随便，不用他，你还是是人吗你？”

陈屹抬笑，解了安全带从车里来，外面起了雾还有些冷，他站在车外看着沈渝往洗手间去。

没几分钟，人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速溶咖啡，都这个了，也不着急往回赶，两个人并肩靠在车，慢悠悠的喝着咖啡。

阮眠醒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看到站在车前的人影吓了一，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她解开安全带，也从车里走了下去。

车外的两个人听见动静扭看了过来，阮眠往前走了两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迷蒙，“我去洗把脸。”

沈渝：“行，你去吧，我们等你。”

陈屹看她穿着短袖，把咖啡罐放在车前，从车里拿了件外递给她，“走吧，我也去洗个手。”

沈渝：“……”

洗手间在服务区大厅后边，陈屹在门公用的洗手池边洗了手，“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好。”

阮眠没好多耽误，去不到两分钟就来了，陈屹站在一旁，低在看手机。

她甩了甩手上的，快步走过去，“好了，走吧。”

“嗯。”

回去之后换了沈渝开车，陈屹坐到了后排，阮眠觉得有些饿，从那堆零里拆了包芒果片，吃了几片，问他们：“你们要吃东西吗？”

沈渝在看导航，也不抬的说：“我不饿，我晚上吃了那么多串，现在还撑着呢。”

阮眠也没问陈屹了，直接把整包零都拿给他。

陈屹伸手去接，两个人手指在换的瞬间碰到了一起，阮眠下意识抬眸看过去。

车里没开灯，光线昏暗，他的模样隐隐绰绰，看得不太清楚，指腹上的温度却是清晰明了。

阮眠很快收回手，沈渝调整好导航，没注意到这里，“还有两个小时就能到平城了。”

阮眠心不在焉地“嗯”了声，扭看向了窗外。

陈屹接过那一包零放在旁边的空位，手指搭在膝盖上没节奏的敲着，里带了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