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给它剁了。”

“你别砍它，程老师知了要说的。”

霍行舟嗤笑一声：“一个破枝，留它在屋里长半年够给面了，还特么敢伤人，想成？”

洛行笑笑没说话。

他……只是不想说给霍行舟听，见他被糊过去了，也松了气。

“是……是给我的吗？”

“嗯？”

“血里有风。”

霍行舟拧了拧瓶盖儿，越过他的，拎起书放到他怀里，笑着敲了下他额：“小白儿狼，只知跟我要东西，要完就翻脸，吊无情。”

洛行没听清，抱着书茫然的眨了眨睛：“什么？”

“没什么。”霍行舟偏，看着他脸颊到脖都细白，淡青微紫的血细细的。

抱着那本破书来激动地睫轻颤的样，看的他手心发。

霍行舟仰了冷。

“谢谢。”洛行珍视的捧着书，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坏了似的抱在怀里，这不仅是霍砚生的书，更是他送的。

这个小动作，外加这个笑，看的霍行舟有吃味。

这破书。

早上他下楼的时候，路过书房忽然记起这事儿，在整个书架都是他爸的作品里艰难的找到了本，拎着往他爹面前一放，“爸，签个名儿。”

“什么？”霍叶山上下瞥了他一，动都没动。

“送同学，你就在上面签个名不就得了，问那么多你又不认识。”

霍行舟一见他签完了，三两喝完了粥拎起来就走。

“好了，您这书有人喜就知足吧，也就那个小瞎的喜。”

洛行看他脸不是很好，忙补充了句：“你有没有什么喜的东西，下次我送给你吧。”

霍行舟本来想说，我家里还有几十本，垫桌脚我都嫌厚不好搁，要你礼什么。

但话到嘴边，他突然拧了个弯儿，说：“喜就行。”

“那你喜什么？”洛行见他神，又问了一遍。

“我喜什么……”霍行舟一笑：“我要你就给？”

洛行抿了下嘴角，：“只要我能到的，你都、都可以提。”

霍行舟被他这话戳了，三两下拧上了瓶盖往他怀里一丢，单手撑在前面的椅背上，侧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