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再上这么一枷锁，非得给他压垮不可。”

霍行舟嗯了声。

伍素妍呸了声：“我们家的儿媳妇儿，我还没先欺负一下呢，得到这群二五仔。”

霍行舟：“……”

——

回去的时候，还是坐的陆垂野的车。

他本来心想今天过去探班，能住一晚上解解相思之苦，结果姜予一听说三个孩还要回学校，就立把他赶回来了。

他任劳任怨的开着车，嘴上叼了烟，因为有小朋友就没。

半天，他忽然透过后视镜，淡淡扫了一：“各位小朋友，回油钱谁报销？”

“爹报销。”叶俏俏眨笑起来，在前面翻几块糖，递给洛行一颗。

洛行一怔，爹，那不就是……

霍行舟笑了下，以型跟他说，这个人就是上次你听的音里，其中一个。

“什么……”

录音来的和现场听都有区别，加上洛行的耳朵不好，陆垂野的声音又低，等传到他耳里的时候都不知被翻来覆去的折损多少次了。

一时没听来。

洛行悄悄地透过后视镜打量着他，被墨镜遮住的小半张脸，嘴角淡淡的勾着一笑意，他和霍行舟这张牙舞爪的、动一下就让他脸红心的荷尔蒙不一样。

他上的气质沉的很，锋芒尽收的内敛和压迫，让人无法一下想到他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什么样。

“喂，看两就行了。”霍行舟看他睛一直盯在陆垂野的后背上，心你还看上瘾了。

洛行忙不迭收回视线，垂剥开糖纸，才把果粒球咬嘴里，就看见他问：“我帅还是他帅？”

“……”

“问你话呢，我跟陆叔叔比，谁帅！”

洛行转去看窗外，看着窗上落了一痕，像是下雨了。

过了一会，手机震动了一下，洛行低去看，是霍行舟发来的。

——在想什么？

洛行眨了眨睛，手指慢吞吞的在屏幕上了几下，踟蹰半晌才下发送。

——我在想，我选择不救他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成为了被仇恨驱使的人，和他相比，有没有什么不同。

霍行舟指尖一顿，就知他一定会被这个“罪恶”给压的不过气，低低叹了气，又输。

——洛行，你错了一件事。

洛行不明白，茫然的抬起看着霍行舟，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一直觉得有没有父亲对他来说，应该没有什么意义的，哪怕是和赵久兰一样不他也没关系，可他听见那些虚假的谎言时，总觉得难过。

——你不是这世上唯一可以救他的人，只要有型合适的细胞移植，他就可以手术，你只是他们最保险的选择。

——他的生死，从来没有攥在你手上。

洛行来来回回把这句话看了好几遍，直到把每一个字都碎了，才好像有些稍稍明白了霍行舟的意思。

连日来压在他心上的大石，好像一瞬间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