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原来那么差，才是五年前的事情就已经忘的那么净。

“谢谢。”

洛行一怔，“什么？”

霍行舟笑了下，把检讨放在了盒里，抬眸说：“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洛行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抿又轻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来，只是了下：“嗯。”

他又拿起一个钥匙扣，“这个上面原本还有一串钥匙，我怕你回不了家，偷偷地把钥匙扣拆下来了，把钥匙放在信封里寄给你了，你收到了吗？”

霍行舟想了下，好像有这么个事儿，那时候还想着谁那么傻，偷东西还把钥匙还回来的，回家就把锁换了。

“……收到了。”

洛行松了气，“那就好。”

霍行舟失笑，都那么多年了他还记着这事儿呢，到现在才松气，那要是一辈不说，他还真就内疚一辈了，傻不傻啊。

他看着掌心里这个当时限量纪念的钥匙扣，现在看来已经过时了，又很幼稚，只不过当时可喜了，冯佳跟他磨了很久，才送了他一个，结果第二天这个就丢了。

原来被人给珍藏起来了。

“那这个呢？”霍行舟拿起那个看不是个什么东西的黑乎乎一个，皱眉用两指着，“该不会是个粪球吧。”

“……是你的作业。”洛行无奈的说。

“作业？”霍行舟茫然了半天，问：“哪个倒霉老师布置的捡粪球作业？我当时还真捡了？不是吧，你收错人了吧。”

洛行见他贬的一文不值，宝贝似的拿回来捧在手心里，“才不是粪球，是你的术作业，好像是用黏土一个雪人，你还……忽悠同学说，你老家的雪就是黑的。”

“……噗。”霍行舟忍不住笑来：“我当年还有这么中二的时候呢，我看看这什么玩意雪人，这是脑袋还是，剩下那一半儿呢？”

洛行顿了顿，眨眨睛说：“你扔垃圾桶里了，我想去捡，但是被一个婆婆倒走了，只捡到了这一半儿，应该是吧。”

“我的乖乖。”霍行舟把这个“粪球儿”还给他，失笑不已的说：“你就这么破玩意，就能记这么多年？早儿来找我不就得了。”

“其实我没想过打扰你来着。”洛行想了想，自从上次剖开了内心给他看，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说了，笑了下：“我来二中的时候，只想着有时候早或者下课的时候能看到你一，和你在一个学校就很好了，没想到老师把我分到了九班，更没想到是你来接我。”

“嗯。”霍行舟笑了下，他的：“你怎么这么矜持，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你这样了，把我送到你面前来，这回可得抓了，听见没？”

“嗯。”

洛行攥住他的手指，拿起最后一个，是他转学来不久，在育馆时，他送的那本书。

那时候他还不知霍砚生就是他的父亲，单纯的当是霍行舟一回送他的礼，当宝贝一样舍不得翻开，偶尔翻动也是洗好几遍手才小心翼翼的翻。

这本书里有一句话叫，有些人血里有风，注定漂泊。

洛行觉得自己比主角幸运很多，他这一生追寻的东西看似曾经抓住，其实一个也没有真正拥有过，他穷尽半生追求的，也从未真正及。

他一生追求自由，却要为了各各样的现实而不得不一次次放弃妥协，经历了数十年的困苦和取舍，到死，他也没有真正得到自己想要的。

洛行想，他比主角不知幸运了多少。

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甚至没有奢望过能拥有的，上天也一并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