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久兰和洛志远不一样，洛志远没有给过他一丝一毫的关，甚至明知他存在却还漠视了十七年，垂死才想要见他一面。

“有事。”

不是否捐献，或是为了无憾而死，他都只是为了自己。

“去哪儿啊？”冯佳疑惑，他都好久没见霍行舟逃课了。

“叫……好像是……”老人想了想，好半天才醍醐似的说：“叫洛行！”

冯佳：“嘛？”

“写吧，我去一趟。”霍行舟把手机还给他，站起，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拍了冯佳一下。

赵久兰这家暴待儿童不归市刑侦队，但他不认识社区片警，只能去找商清明。

两人磨了二十分钟嘴，霍行舟耐心用尽，“我是商清明儿，二十年前他曾经在大明湖畔和一个山村姑娘有了我，我是来认亲的。”

霍行舟一怔，低看了座机上显示的号码，来回看了几遍，没错啊。

霍行舟打量了他一下，发白略微佝偻，看起来比自己爷爷的年纪还要大一些，颤颤巍巍的。

洛行一怔，脑像是瞬间僵住了，呆呆的重复了一遍：“自……首……什么？”

过了一会，门卫看见市刑侦队唯一的女警周苇健步如飞的来，跟鞋在她脚底踩的跟风火一样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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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写作业了。”洛行收回视线，没有再去看霍行舟，然而微颤的手却卖了他现在的心情。

门卫心想你就扯谎，谁不知那个里气的刑侦队长家里就一个姑娘，认亲都认到刑警队来了，连连摆了两下手，“这是让你瞎胡闹的地方吗！快走快走。”

“我听着意思应该是后悔当年对你那样了，商叔叔说这两天应该会有人学校里找你问关于幼年家暴的事情，让你有准备。”霍行舟忽然停了下，转过看着洛行呆呆的表情，认真的问：“如果，如果你妈妈真的后悔了，你会原谅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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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行舟忙说：“是，我是商清明队长失散多年的儿，我来寻亲的，请问您能带我去等他吗？” [page]

老人回过，看了他一，“同学，你是三的学生吗？”

……霍行舟下意识把电话挂了，在门卫即将开撵他之前，迅速又拨了一遍，还是刚才那个女人：“您好，找谁？”

她拉开门卫室的大门，脸不红气不的上下打量了下霍行舟，满脸压抑不住的八卦气息：“就是你？”

“我去一趟，晚自习结束之前没回来的话，你别去浪了，跟洛行一块儿回宿舍。”

女警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他什么规矩，忙：“你站门千万别走，我来接你。”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霍行舟忙不迭来，拿起电话拨号码，很快那边就接起来了，是个女人：“您好。”

霍行舟没找程利民请假，不是什么正当理由，他也不会给批假，就没费那功夫直接翻墙了。

霍行舟在门的打量下，坦然的注视着刑侦队的大楼，还不知他已经引起了一场商清明始终弃，致使前任儿孤苦伶仃、千里寻亲的戏码。

洛行手指一攥。

霍行舟到市刑侦队的时候都快到下班的儿了，门卫大爷尽职尽责的看了他一，不让，说什么也不让。

“是，您找人？叫什么我看认不认得。”

门卫盯着他看了一会，觉得他说的煞有介事，万一真是家里有急事他也担待不起，就松了：“行，你打吧，快儿啊。”

霍行舟沉默了会，他的手机丢了，来的时候着急没先去补，不然现在也不能被困在门动弹不得。

“请问这是商清明先生的号码吗？”霍行舟谨慎的问。

他从墙上下来时，差踩到一个老脑门上，卧槽一声往旁边歪了下，差崴着脚，心有余悸的爬起来：“大爷，您站这儿嘛呢？”

他得先懂赵久兰想什么，不能让她想一是一，洛行是她生的不假，但又不是这辈都得任由她圆搓扁。

想得倒。

“这样，大爷您让我给商队打个电话行吗，要是他不来那我立就走，真是急事儿。”

霍行舟想了想，觉得这事儿不应该瞒他，就说：“你妈妈去自首了。”

“是，他去开会了，你找他有事儿吗？”接电话的女警顿了顿，说：“等等，你这个号码，是我们门门卫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