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的，何况我那个学校教学太差了，那群蠢货连初中的方程都解不明白。”

洛行斜了他一：“你解得明白？”

霍晚照毫不掩饰的说：“我解不明白啊，但我哥解得明白，我回来你让他教我不就得了，爸爸，我不想在国外上学了，我跟他们语言不通聊不到一块儿，我难受。”

洛行忍不住想学一下霍行舟的冷笑，可到底用不来，霍晚照的英文平足够他跟人不吃不喝嘲讽三天，就这样还聊不到一块儿？

霍训致乖乖坐在稍远的沙发上，一声不吭的看着自己的鞋尖。

他在这个家本来就话少，霍晚照没回来的时候还能好好和爸爸他们聊天，他一在回来，自己就好像被抓住的困兽。

洛行已经从爷爷的问到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又开始说他们小时候的事了。

“你小时候，最黏训致了，吃饭睡觉不让我抱也得让他抱，他小时候又瘦又小，都抱不动你。”

“你长到三年级的时候就有训致了，跟个小哥哥似的，总说要保护他。”

霍晚照大大咧咧的把视线往哥哥那边挪，看的他坐立不安，两只手从叠在膝上，扣到了一起，又慢慢松开，抓着膝盖。

霍晚照忽然想起来自己第一次打架，就是被他看见的那次。

他刚放学，乖乖坐在教室里等哥哥来接他，然后拉着他的手给他一颗糖，两人一起去校门，爸爸在等他们。

结果他听见班里的小胖在讥讽霍训致，他跟自己同伴说有一次看到霍训致上卫生间，看到他的小下面还有个小，那是女孩才有的。

小胖跑来问霍晚照他哥哥是男的还是女的，霍晚照不理他。

他又问霍训致是不是变态，他妈妈说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小孩儿都是变态，是畸形的，要离他们远一些。

霍晚照这辈最不能容忍别人说霍训致半不是，他那朵小是全家人的宝贝，没有人觉得是变态是畸形。

哥哥好看着呢，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他敢说！

霍晚照抡着拳就给了这个比他壮硕两倍不止的小胖两拳，小小的拳都打麻了，他不不顾的往他脸上砸，自己也挨了很多下。

他没觉到疼，就觉得心里有一气，要是不撒来他会爆炸。

那时候他还小，不知什么叫情，只知霍训致不能被人欺负，只能被他一个人欺负。

后来他长大了，知了只能被自己一个人欺负的意义，他却不肯让自己亲近了，每次都要自己近了，迫着才让自己抱一下。

他好像很厌恶自己一般。

也是，自己是他弟弟。

还是个混弟弟。 [page]

……

“时间也不早了，训致生着病，晚照你别在这儿玩了，回去倒倒时差。”洛行站起，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了，该给他的“祖宗”打电话了，不然又要吃醋生气。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楼，这次霍晚照倒是没有为难他，率先回了房间。

霍训致打开壶烧，然后又去屉里找药，着药片好一会还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