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躲，可霍晚照的不允许他躲，甚至将他怀里，迫使自己看向他。

血止住了，霍训致却突然哭了。

霍晚照顿时慌得没了主意，他欺负哥哥，每次都看他面红耳赤的逃开，又或者是想躲又不敢躲，柔又韧的样迷人极了。

他哭，还是第一次。

“别、别哭。”霍晚照手忙脚的替他泪，连连说：“是不是太疼了，我给你上药，一会就不疼了，别哭别哭啊乖。”

霍训致哭的更凶了，好像是要把这么多年被他欺压的委屈全哭来，怎么也哄不好，到最后都开始打哭嗝，一一的抹泪。

霍晚照简直慌了神，恨不得给他跪下，人生第一次手足无措，结果情急之下，低就吻了上去。

哭声果然停了，他呆呆的瞪大了睛，连呼都不记得了。

霍晚照尝到他的泪，咸咸的被他的温熨温，嘴的味和记忆里一样，柔柔像个上好的果冻。

“你……嗝……你总是欺负我。”霍训致委屈极了。

霍晚照去亲他的睛，他的泪，恨不得把他浑上下都舐一遍，到都盖上自己的印记。

“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欺负你。”

欺负人还要理由的吗……难不是因为他是个小混吗！

霍训致嘴角一扁，委屈的又要哭，霍晚照立投降，咳了声说：“我……我那不是欺负你，是喜你。”

“啊？”

霍晚照着他的鼻，有些生气的说：“谁让你总是怕我，躲着我，恨不得我八百年都不要回家才好，跟别人笑得那么开心，一看见我就瑟瑟发抖。就算你不喜我，我也是你弟弟，你就不能对我和颜悦一些，一定要避我如火吗？”

霍训致被他说得懵了，呆呆的眨了眨睛，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霍晚照叹了气，张咬了下他的小鼻，在他皱眉之前又松了，说：“我不喜你跟别人笑，不喜看到别人拉你手，我想砍了他们的手，还想把你囚禁在我怀里，只笑给我一个人看。”

霍训致被他这个“血淋淋”的告白吓到了，肩膀轻颤了下，下意识：“不……”

“不什么？”霍晚照底的温柔神忽然被起一火苗，狠的克制住要去吻他的冲动，尽量平静的说：“我知你讨厌我，又怕你更怕我，更讨厌我，所以我没打他们，哥哥你看，我是不是好乖。”

霍训致在心里茫然了好一会，总觉得今晚的霍晚照看起来不太对，甚至开始觉得从前那个只会欺负他，让他无可逃的样才让他好受一。

“哥哥，你别讨厌我，好不好？”霍晚照贴着他的额，声音低沉的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渴求。

仿佛他的讨厌几乎要了他的命。

霍训致想一想，其实他好像也没有太过分……

除了，他把自己压在墙角，明明比他小却还要着他叫哥哥。

除了，他要自己用嘴给他喂糖。

除了，他有时候会动手动脚的摸摸自己的手腕和肚，他的耳朵，看他面红耳赤。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