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燃“……”

靳燃屈指笑不笑地叩了下桌，“嗨，再跟他人家人家的发，莽夫、野蛮人、疯狗就把你的珠挖来喂猫。”

靳燃的手指一握便松，裴行遇看着他包裹在黑手里的手指很快又收回视线，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外战况迫在眉睫。

靳燃这样的烈火是无法被掌控的，执意要去掌控他只会被灼伤，裴行遇从他上舰的第一天就知，这样的人除非自己愿意停留。

方太白一改笑里藏刀和嬉笑假哭的模样，脸冰冷地坐回椅上，“我没有线索。”

消息知的多，靠你自个儿查到天荒地老也不能洗刷冤屈，听我的，回认罚。”

在他的心里，是否相信“天纪”号的爆炸与自己无关？自己不是凶手。

“举猫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方太白冲他一眨，柔又甜腻地嗓能滴下糖来，“叫我太白先生，我喜这个称呼。”

靳燃冲方太白踹了一脚，用神威胁了一遍，“微笑”问他，“请问一下太白先生，你从哪儿知的‘鸿鹄计划’四个字，一拍脑门自己定的？”

方太白再次翻了个白，把神重新从靳燃那儿挪回裴行遇脸上，看了会这个清冷淡漠的大人洗洗，冲后一招手，“淑芬。”

靳燃问“既然是个大的计划，为什么没人知？”

方太白翻了个白，“我怎么知，我又不是神，还能什么都知？你以为我是你啊没事儿就发疯。”

靳燃心有赤诚，比任何人都光明纯粹。

裴行遇“……太白先生，既然你不知这个计划，那么请问您从哪儿得知的‘鸿鹄计划’，总要有个源。”

“裴司令，您听过一句诗吗？”

“告诉他们‘鸿鹄计划’的来源。”

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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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燃被他的莫名其妙，“嘶”了一声刚要发作，被裴行遇了下手腕，声线淡淡地问方太白，“方先生，既然……”

“别！住手！”方太白睛都要瞪来，双手伸平投降，语速飞快地说“我知的也不太多，而且这些情报都是没经过证实的，我说了你也不能全信，要是假的你可不能找我。”

方太白赞许地冲裴行遇眨，“果然是人家的裴司令，比那个姓靳的神经病锐多了，他就会威胁人，莽夫！野蛮人！疯狗！”

方太白心有余悸地看着靳燃手里的匕首，提着一气说“当年“天纪”号表面是奉命征清剿海盗，其实背地里是有任务的，就跟你们现在差不多，不过当时的任务也跟现在差不多只有司令一个人知，传言说是“鸿鹄计划”的先行者。”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不仅没有掌控得了他，反倒被他死死地掌控着，由他牵引，任他疯，任他闹。

“没有线索是吧，裴司令。”靳燃从桌上摸起匕首反手递给裴行遇，方太白看着裴司令接过匕首利落地抵在猫脖旁边，锋利的刃削掉一撮黄绒。

小姑娘小跑着过来，先冲靳燃和裴行遇行了礼，又转过跟方太白甜甜一笑，“老板，叫淑芬什么事呀？”

裴行遇被他问的一怔，“什么诗？”

裴行遇不是想说这个，心接二连三被沉如石，他以为靳燃想要问真相是为了靳娴，结果竟然是为了他？ [page]

“说。”靳燃接过匕首在手上转了两圈。

他轻舒了气，抬去看方太白。

裴行遇偏看靳燃，“别胡闹。”

裴行遇也摇了下，“我也没听过。”

方太白一缩肩膀，冲裴行遇撒，“裴司令，您看他又恐吓我，我害怕，啊糟了，我一害怕脑就短路，想不起东西啦怎么办。”

他罚过，训过，靳燃没有一次有过怨言。

他说“听我的，回认罚”，这句话他说过无数次，有胡闹的有来的，但每一次其实都解决了困境，力挽狂澜。

他认的不是罚，认的是他作为紫微垣最指挥官的命令，靳燃给了他足够的尊严，不上舰来的渠，他相信靳燃不会和连劲风勾结，想要毁掉紫微垣。

方太白说“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那是什么玩意，不过我想应该是个大的计划，当时铂西司令也算是霍尔最骁勇的司令之一了，动用她和‘天纪’号，原因无他，不想横生枝节。”

“鸿鹄计划？”靳燃顿了顿，他军校到军队的时间尚短，对这个词陌生极了，便侧去看裴行遇，“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