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放在了叶兰逐的枕边。

黄泉看着掌中的血迹不语。

“完，我想槽。”

他可以胡闹，自己不能任由生灵涂炭，如果黄泉是为了靳娴报仇，那更不能让他被人蒙蔽。

靳燃：“我就说你别理他，浪费唾沫星。”

黄泉撑着下叹息，掌中握着一小串珠链，看起来并不新，应该是谁的遗。

靳燃说：“紫微垣想来那得考，不是什么人都能的，谁把黄泉的人给我拿了我就让谁来。”

黄泉却仿佛抚摸珠串的主人一样温柔，“当年我就应该不顾你的想法带你走，方志珩和那个腐朽的星际联不值得你守护，你说这是你的荣耀，你要为它而战。”

“我和紫微垣乃至联军的命都在您手上，左右都是一个死，我没有必要撒谎。”裴行遇看着星际航图，觉局面已经稍微掰过来一些，缓了缓呼又继续说：“韦迎寒想要复仇必定要借助力量，我们在星际鬼市得到的假消息除掉了周槐茂，方志珩被抓除掉了连劲风在内的数位作战长和数万名人类联军，在这场谋之下，韦迎寒对您来说，他是帮助您报仇，还是您帮助他报仇？”

黄泉说：“霍尔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黄泉脸丕变，手里的杯被生生碎，掌中渗鲜红的血迹，“给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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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还是喜留在紫微垣。”靳燃边说着话，丝毫没有影响指挥，在胶着阵线中是撕开一条路，将前半截话接回去，“至于你，连个是非判断的能力都没有，我就是现在活过来也不会要你，当年不要，现在也不会要。”

裴行遇知靳燃故意刺激黄泉是因为自己和宋思，他连用了几支能量调节伤成这样，虽然他嘴里没说什么，但心里一定想把黄泉大卸八块。

靳燃问他

黄泉又说：“我知靳燃想什么，就算是你抢了我的军备资也赢不了，你是小明珠的弟弟，现在弃械归降我可以带你回黄泉要。”

黄泉一直没说话，剧烈的爆炸声还在继续，裴行遇轻轻“嗯”了一声，借着桌稍微坐直了一。

靳燃真就闭嘴了，指挥着新组成的联军对黄泉要的机甲烧杀抢掠，通讯里满是压抑又兴奋的笑声和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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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起来好像有不合适，但星际海盗真的好啊。”

靳燃空看了裴行遇一，压低声音说，“狠啊这话，先甩个帽将他一军。”

裴行遇缓着气将芯片的内容无一遗漏的说了来，并：“如果您不相信，我这里有记忆芯片作为证据，我想请问您是从哪里得知的我害死了靳娴长官，我相信靳娴长官喜的人一定心如明镜，不会因为言就定我的罪。”

“啪。”

这个概念偷换的有理有据。

裴行遇又说：“您说想连带着星际联一起毁掉，如果我所料不差，您和韦迎寒应该是一党，对吗？”

靳燃被他的话说的发麻，裴行遇实在不太会为自己辩解，但他实在不忍生灵涂炭，缓了气说：“先生，当年‘天纪’号的爆炸是方志珩造成的，我不否认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们，但你想报仇请冲我一个人来，别掀起战争，让无辜的人丧命。”

众人：“神经病啊。”

“第一次觉到以暴制暴的快乐，哎靳燃你们紫微垣还缺人吗？看我怎么样？”

孟如钱在屏幕后听的发麻，步虞倒是松了气，只要让裴行遇有空说话，那这基本就赢了一半了。

外面的爆炸声、机甲损毁的提示声在他耳里仿佛妙的音符，“很快我就来陪你，你用生命守护的星际联，也会来陪你。”

珠串是个死，回答不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