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执正笑着看她。

……

“……靠！她意识殿里是开了个群租房吗？这合理吗？脑里能装下那么多饱满的人？他们甚至可以行有逻辑的和平对话……”

评估师三观震裂之余，问了下顾医生：“这算神分裂吗？” [page]

“你对神分裂的认知可能停留在艺术作品上。”

评估师：“懂了，神分裂多重人格都没这么夸张。”

顾医生：“不能说完全没有这个可能『』。”

这情况罕有归罕有，不属违法范围，顾医生更担忧童昭的健康－－一个人脑就像是盘，它的承载量是有限的，纵使暂时没人知这个上限，可是这画面里十个以上的房门，如果每门后面都有一个“童昭”，对她这个盘来说会是很沉重的负担。

顾医生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很『』的想象。

就是童昭一个人的意识殿里就可以上演《akb48》的总选举战和《创造101》的选秀现场，你一个人能打麻将？对不起，我一个人就能完成一次选秀！

很好，顾医生所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除了韩执外，童昭接下就只见到了两个人，剩下的房间门无论她怎么拧，都是锁上的。

“要再给予暗示指令吗？”评估师问他。

“不，已经足够了。”

顾医生说。

得到顾医生的允许后，评估师用安全温和的方式将童昭的潜意识从全息拍摄里离来。同一时间，舱里躺着的童昭亦缓缓睁开了睛。

不同于以往结束拍摄后的轻微痛，这次童昭只觉神清气。

她站起来坐到两人面前后，神弈弈地问：“过了多久？”

“十五分钟，”顾医生顿了一下：“你现在觉怎么样？如果有痛的情况现，我建议是去隔房间观测一会儿，有专业的治疗师可以通过辅助你放松神。”

和拍摄电影不同，这场检查等同审视自我。

不是每个人都能舒舒服服地走来。

当然，一般也不是什么会大问题的检查。

顾医生见过最严重的一名客，也只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崩溃大哭，撕毁了代表前男友的玩熊娃娃。

“暂时没这需要。”

“你可以先看看纪录。”

顾医生将平板转过去，让童昭观看回放。

这还是童昭第一次以影像的形式看到自己和其他人格行肢接……毕竟在她的脑里，虽然何时何地也能谈天说话，但始终少了拥抱，觉得孤单寂寞难熬的时候，亦只能躺在床上抱住超长抱枕。

原来在她的潜意识里，一直很想要拥抱自己。

在外人面前形象冷的童日天小朋友不免有赧然。

宸贵妃很难接受：【为什么潜意识里本这么幼稚？应该由我来抱你才对。】

难得把童昭抱在怀里一顿『』，段歌倒是很想赶快恢复这段短暂的记忆。

由于童昭在检查时没有表现任何反社会的危险『』，也没有外界因为不开痛觉豁免而谣传的自毁倾向，顾医生给她了一张神健康的证明，只是提醒她：

“我不确定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因为以往患有类似神疾病的客，在察觉到其他人格的存在后，往往会暴『』攻击『』……一个就像一艘船，一艘船只需要一个船长，谁都想发号施令的那一个。”

童昭说：“但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