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秋雨(2/3)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现在去那,又能如何呢?

:“没谁……”

他若不能将事情彻底了结,去了,又有何用?

孟尘这一晚睡的很不安稳。

不是没有考虑过潜在的危险,他却一直下意识觉得,有自己在旁边看着,薛朗应该不会有事。

“你走!”烛火映照下,少年底一片通红,“我不想看见你!”

“伤好之后,”他看着少年缠满纱布的指尖,轻声说,“你便下山吧。”

说起来,他们已经五天没有见面了,他先前心中纠结,一直单方面和对方冷战,现在是不是可以借这个机会,和对方和好?

最起码,他还好端端活着,还能看见这个人,而且,对方还正在给他包伤。 [page]

烈的愤怒、憎恨和无力将他淹没,孟尘疼痛难忍,呼颤抖,一时难过的几乎要不上气来。薛朗在后看不见他的神情,清了清嗓,若无其事:“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我和大师兄有些不对付,发生了些罢了,你不要大惊小怪……”

孟尘脚步一顿,心中突然有空茫的恍然。

薛朗一愣,不仅是因为对方把情况猜的那么准,还因为对方在念“裴玉泽”这个名字时,字里行间带着的切骨冷意。

在他呆怔的时候,孟尘陡然站直,转便往外走。

听着少年嘶哑的厉害的嗓音,孟尘睫一颤,他抿住,目光从少年脖颈的掐痕往下,到被破的、挂满灰尘的衣服、血迹斑斑的手臂和十指,再到破破烂烂的和渗着血的膝盖,脑中已经明白了大概:“是裴玉泽?”

见他沉默不答,薛朗陡然火了,他猛的将自己的手回来,咬牙嘶声:“你以为你是谁?我是去是留,是生是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把灯放在床,坐在薛朗边,不顾少年的躲闪,拉过他的手,轻轻将止血散洒在他的指尖。

孟尘现在想起,当初他亲自邀请薛朗天极峰,就已经彻底错了。

裴玉泽是怎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他越对薛朗表现的在意一分,回护一分,那人便越疯狂一分,然后变本加厉的报复回来。

“喂!”薛朗一惊,下意识伸手拉住他,哑声急切,“你去哪!”

虽然差丢了小命,毫无反手之力的被打成这样也很丢人,但薛朗看着面前被烛火笼罩的青年,心的郁闷一的消散了,突然觉得今天也没那么倒霉。

他只一心想着要报答,要对薛朗好,同时因为自己黑暗,想要握住那一束光和温,于是自私的把少年拉了这方漩涡泥潭。

——

的,清了清嗓,正想着要说什么,孟尘却先开了。

现实已经彻底打破了他的侥幸,孟尘终于清晰的意识到,离开自己,离开太玄宗,才是对薛朗最好的选择。

薛朗未的话堵在嗓里,刀割似的疼。他茫然抬,有些没听懂似的:“……什么?”

“他把你叫到天极崖,然后把你推了下去。”孟尘一颗心不住的下坠发寒,“是吗?”

只是不要再来这里。

应该说,

……是他听错了吗?

他自己的事自己背,何必拖无辜之人下

孟尘似乎被某个字刺中了,神情一动想开,却被少年愤怒的声音盖了过去。他的嗓本就伤的严重,如今又动了火气,听起来字字嘶哑带血,几乎有些凄厉尖锐了:“别自以为是的替旁人什么决定!我早就说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着我!”

“离开宗门下山,随便去什么地方。”孟尘没看他,平静说,“只江湖也好,另拜门派潜心修炼也好。天大地大,都随你。”

“别说话了。”静默片刻后,孟尘低低声,勉压下了翻涌的情绪,到外屋将油灯和伤药拿了来。

薛朗死死盯着他,哑着嗓问:“你什么意思?”

薛朗见藏不过去,于是不再挣扎,老老实实坐在床上,让青年为他清理包扎伤

起风了,天边隐隐有闷雷响起。

可笑的是他竟忘了,他连自己都无法保全,有如何去护住别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