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大大小小的伤，给他穿上柔温的棉衣，还给他吃从没见过的可的。

他渐渐放下了防备，一天天在这座殿里安心的住了下去。某一天，殷迟牵起他的手，温柔的望着他问：“孟尘，和我成亲好不好？”

他一愣，转看向侧铜镜，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从一个小孩变成了青年模样。

但他还是疑惑问：“成亲？”

“对。成亲之后，你就可以永远和我在一起。”殷迟循循善诱，“我们就可以永远在这里生活下去。你不用再担心受冻挨饿，不用再担心有人拿鞭打你，不用再害怕下雪天无家可归。我会保护你，照顾你，不会让任何人再来欺负你。”

这样的话……孟尘想，好像也好的。

于是他了：“好。我们成亲。”

……

殷迟看着在销骨噬心香的白烟中变的神空茫的青年，轻轻扬起了嘴角。

销骨噬心香，可以据使用者的心意制造幻觉，让受术者陷其中，分不清幻境和现实。

殷迟调查过孟尘的世，知他儿时受过许多苦。所以他重现了孟尘儿时的经历，然后让自己他的幻境，把他从苦难折磨中救来，放在边细细呵护。时间久了，孟尘自然会放下戒心，把他看成最亲近信赖的人，继而把他当作最亲密的人。

孟尘心志韧，非常人能及，纵使是销骨噬心香，一次两次恐怕也难以将其彻底驯服。

但没关系。他可以每天一支，让孟尘一遍一遍的重复这样的幻境。

五天，十天，百天……到时候，孟尘就会彻底分不清幻觉和现实，然后听从他的话，永远留在幽冥界，彻彻底底成为他的所有。

想到那个场景，殷迟角的笑容不断扩大，中爆发烈的期待和欣喜，迫不及待的再次了孟尘的幻境。

幻境中，他和孟尘上就要成亲了。

纵使目前的一切还是假象，殷迟却也丝毫不肯糊。他吩咐手下备置了最隆重的仪式，挑了最好的绣娘制了两大红喜服。新婚夜里，他喝完喜酒，迫不及待的房，颤抖着手挑开了孟尘的喜帕。

喜帕下是一张如玉无暇的脸，双眸如，温柔澄澈，眸低好似着万般情意。

他被对方的目光看的无法自抑，忍不住脱唤了那句称呼：“师兄……”

孟尘竟也没觉得奇怪，只是浅浅一笑，伸手去拉他。

殷迟一颗心烈的几乎要跃膛，他燥，双烧的几乎发红，颤着呼任由孟尘拉住他的衣领，附向他靠去。

下一刻，一凉，激烈动的心脏突然停滞了。

他低，发现一枚匕首已没柄他心。

“和我成亲很兴，是不是？”孟尘依旧浅浅笑着，手指握在刀柄上，温声告诉他，“我也一样。”

“为了在这一天亲手杀死你，我已经等了好久好久。”

不可能……

殷迟怔怔看着面前这张脸，脚步踉跄的后退一步。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