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让我忽……让我帮助她们，聚集起来。”白圣女琢磨着这一件事情的可行，那些女手里确实有银，也能一些事情。反正白莲教反清复明基本无望，若是她能通过其他手段得到更多的权势，未必就不可。

“贫苦人家的女，你可以救助她们。”佟玥继续，“积少成多，总有信你的，支持你的。在江南一带，纺织、刺绣发达的地方，你去过吧，该知那些女能自其力，就是周围环境让她们苦闷。”

湖心小亭适合说话，也适合直接把人直接踹到湖里，让人醒醒脑。

“反清复明，你们觉得你们真的能到吗？”在另外一个位面，这些人就没有到，佟玥不认为他们在这个位面就能到。

“你是当圣女当傻了吗？”佟玥，“平日里表现得善良大度，装多了，有时候就犯傻？”

白莲教的人也有私心，不是没有私心。别看一些武侠小说写得很好，写相关的组织人写得很好，可个别品好，不代表整个组织就好。特别是像白莲教这样的，本就在那边装神鬼，散播反清复明的思想，却没有足够大的能力，那也不行。

“……”白圣女确实是这么想的。

“白莲教的圣女。”佟玥顿了顿，“不觉得你们在我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吗？不过也就是几个人盯着，也不算把大分力都放在我这边。你是怕你在白莲教里没有地位了，这才想让我对你倾相授吧。”

白圣女当然不想卖去陪那些层睡，那些人也不大可能去动她。圣女要的就是冰清玉洁，要是被破了，又被人看来，那可不好。

“我是恋脑吗？”佟玥想到了小弘晖说的话，赵姬……一个个都觉得她会养面首养男，她这么年轻，要是没养男，那就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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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的太多了，他们不可能放你去嫁人生。”佟玥，“你就只能学更多，掌握更厉害的东西。那么你才能在白莲教站稳脚跟，而你呢，又不想成为那些男人的附庸，对吗？”

“你们不断说清朝不好，可你们让百姓觉得你们好了吗？还是说你们是神仙下凡，那些百姓就该相信你们？”佟玥，“得民心者得天下，神学，百姓可以信仰。当你们装神的时候，百姓就会想能不能从你们这边得到帮助，得到藉，还是你们要让心灵升华？空想？”

白圣女就想着反清复明太过飘忽，她也没有得到什么利益。便是真能成事，她也不可能多好过，古时第一个女状元不还是成了别人的玩么。

！

这一天，白圣女听了佟玥说的那些话，只觉得对方说得很有理。反清复明注定无果，还要东躲西藏，要是她多帮衬那些女，影响那些女，指不定以后还能留有清明，也许还能有一个白莲教那样的组织。

“你是圣女，也当了圣女几年。”佟玥，“白莲教的人如何对你，你手里有多少人，能什么，这日过得如何，你最清楚不过。人呢，都得给自己留后路，留不了，那就大一。唐朝时，女的地位多啊，而现在呢，那些女手里有银，却还担心被族里或者村里抢了去。”

“女人，也是有需求的。”白圣女一副懂得佟太后的表情，“只是皇帝会让你给顺治帝绿帽吗？那些大臣会容许吗？你若有了孩，有了别的心思呢？”

佟玥自是不会去说自己不要孩，这是她的私事，本就不用别人同意。

佟玥认为这些人太过自以为是，一个个想抓住她的把柄，却没有去了解她的为人。

白圣女脑还算灵活，心想这人是让她去忽悠那些女吗？不对，那些女可没有那么好忽悠，她又不能让那些女都生儿。

“什么意思？”白圣女心里明白了，这个人本就不打算教导她。

空想不可能有好结果的！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们同意。”佟玥嗤笑，“我若说他是顺治帝，谁敢说不是。哦，长相不一样啊，都转世了，当然有不一样的。可我为什么要那么呢？为了他们安心，就瞎胡说？然后，一辈都活在那个框框里？”

佟玥想过阿冬的发会被人发现，她不认为那有什么。被发现就被发现，皇帝早就已经知，她又没有欺君。便是皇帝不知，那又如何。

“怎么，你能让我掌握白莲教吗？”白圣女问。

“你明白女的艰难，你又是白莲教的圣女，也想有权。”佟玥分析，“自古以来，男尊女卑，那些男不可能让你掌握大权。若是你从那些女手呢，让多一些女支持你，别小看了那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