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那些阿哥们一个个都有他们自己的心思。是有不去争的阿哥，那也是因为他们一早就被排除在外。

“这都是朝堂之事。”佟玥拿起桌上的一块糕，“话说，满人，原本也有女人主事吧。”

“是。”皇帝应声，“皇祖父攻打各落之时，曾经有落福晋带着他们落的人和投靠皇祖父，皇祖父便娶了那些福晋。她们为落主，皇祖母在时也有教导朕，有谋划策。”

只是关之后，乡随俗，女不能政，他们学了。

皇帝继续，“关后，变了不少。”

“也对，满人女不裹脚，关后，不也有人跑去裹脚了吗？”佟玥，“有利于你们男人统治的，你们就觉得好，能讨你们男人心的，女就去学。”

这是非常可悲的一，佟玥一直都这么认为。

“什么好，什么不好，怎么选择，就看你们。”佟玥咬了一糕，“夏商周，秋战国，那时候，了多少女将军，厉害的女。到了汉朝，女不政，儒家学说，就开始变了。唐朝了一个女皇帝，宋朝就抑制女，怕女上天，来了一个程朱理学。你们呢，大清，关了，也忘了你们原本好的，学又学不像。”

佟玥每次见到这些人，忍不住要吐槽。搞得她穿到这个位面就是为了吐槽这些人似的，她不想总是去吐槽，她也想安安静静地生活，她又不是在说脱秀，不是在表演。

“曾经的萧太后没有登基为帝，却也是得极好。”佟玥，“那些落王朝，也有自己的特，不是就不好。是要相互合，是要学习，是取其华去其糟粕，也要有自我。四不像，那算什么？”

哦，不，也不该说四不像，而是没有学好。

佟玥不参与朝政，也知这里面十分复杂。她也就说说说，皇帝听一听就罢了。言论自由……这个封建王朝可不是言论自由的朝代，佟玥就是份不一般，这才能如此。

“人，难免迷茫，难免走错路。”皇帝仔细想想，确实也是如此。就好比嫡长继承制，既然学了，那就得走下去，定下去，那才能避免诸多纷争。

要是一下嫡长继承制，一下竞争上位，这中间就容易现很多问题来。

“皇额娘，您在转移话题。”皇帝明明白白地说这一，他原本说太和那些阿哥，而佟太后转而说女的事情。对方分明就是不想去说太和那些阿哥，就是说其他的，看似在谈，实则已经转移话题。

“不好说，那就说别的。”佟玥轻笑，“你想让哪个阿哥登基为帝，这都是你这个皇帝的事情。我呀，就是果，看看外面的风景。兴许过一段时间，就不在这边，哪里得了那么多呢。”

佟玥原本就不是这个位面的，也不好待那么长的时间。不过十几年、几十年的时间在位面理者中也不算什么，很短暂。

“时间长了，你就该问我，怎么炼制长生不老药了。”佟玥开玩笑。

“有吗？”皇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