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中捕捉到什么，终于迟疑地开：“……那您现在拥有追逐梦想的资格了吗？”

他欠下的债远比陈一帆更多。

张嘉年望着新信息，不禁陷沉思，他其实比谁都更清楚自己的境。

楚楚挑眉，无声地注视着他。

张嘉年仍然没有回复，那时候他正在跟陈一帆谈话，并未注意到手机。南彦东大概觉得张嘉年在逃避问题，索打开天窗说亮话，又发来新信息。

楚楚无言地注视着他，张嘉年作镇定，提议：“我现在送您回去？”

张嘉年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默默盯着她的睡颜，等待楚总睡醒的时候。他看到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便发现“n”又发来几条讯息。

陈一帆的嘴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大的求生立刻动张嘉年递上手机，他恭敬：“请您过目。”

“你们先走吧，现在已经很晚了。”张嘉年看了时间，解释，“我是开车过来的，等楚总醒了，我把她送回去。”

张嘉年：[心疼地抱住小小的自己.jpg]

陈一帆则心生疑惑：如果楚总一直没醒，那怎么办呢？

陈一帆觉得张总助脸上恨不得直白地写着“自己心里有数，别浪费老板时间”。

他佯装不懂，温和：“您说什么？”

楚楚从椅上站起，随手将毯搭在一边，满分假笑：“我可以看看你的手机吗？”

楚楚一目十行地看完，随即便嗤笑：“呵，医院的wifi就是好，信息都要一次发五六条。”

张嘉年的目光犹如潭，他沉默片刻，坦然：“没有。”

夏笑笑目睹对话全程，见陈一帆稍微松，不由面欣。她试探：“总助，那我去叫醒楚总？然后叫车？”

张嘉年镇定：“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你可以等明天再跟楚总商量一下。不过我希望你面谈时，心中已经有确切的答案，不要像今晚一样，什么都答不上来。”

n：上回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楚楚睡醒后思路格外清晰，她似乎在他波澜不惊的脸上找一丝蹊跷，狐疑地眯起。

毕竟他们都是天生的幸运儿，而自己却不太一样。

“我睡了多久？”楚楚睡惺忪地着睛，没想到自己会睡得这么沉，她坐直问。

张嘉年猛地听到她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心惊。他贼心虚地掩住手机，正：“您睡了不到一小时。”

n：嘉年，我觉得你有必要明白，你恩的对象是楚叔叔，而不是她。其实在实际执行中，有可能你自己也混淆了。如果你想要报恩，或许更该呆在齐盛，而不是银达。

张嘉年心想，果然古今中外的君主都多疑且锐，第六简直是天赋技能。

“好的。”夏笑笑得到答案，立刻颇为信服地满答应，像是在职场上向学神取经的学渣。

张嘉年随手解锁屏幕，便看到对方的前几条讯息。

张嘉年递完手机，便想成为不起的背景板，不敢承受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现在时间已晚，公司暂时没有其他工作，倒不如送楚总回去休息。

n：我知你恩于楚叔叔的帮助，但你多年来为齐盛的付，已经足以报答这份恩情，他不会怪你的。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愿意面跟楚叔叔沟通，相信他也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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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嘉年心知楚总最近睡眠过少，就没有上打扰，索让她先休息一会儿。《胭脂骨》筹备期间，楚总都是上午在银达投资办公，中午或下午转移到辰星影视理事务，两边都没有放下，一搞就到夜。

夏笑笑和陈一帆先行离开，张嘉年悄悄地走办公室，便看到某人已经缩毯里酣眠，犹如蜷缩的猫。她安静下来，脸上没有平日说话时懒洋洋的神，看上去倒是乖巧多了。

张嘉年想要吐槽：这些大老板都不睡觉，夜夜修仙么？

n：假如你改变主意，或者有任何想法想要沟通，可以随时联系我。

张嘉年无力地挣扎：“……我可以拒绝您么？”

n：这是我们在校时共同的理想，我真诚地希望你能加盟。

如果要讨论剧情，众人到凌晨三四也是家常便饭，这就是项目的状态。

陈一帆：“……好的。” [page]

这两条信息是张嘉年送外卖前收到的，他并没有回复。南彦东有些沉不住气，便接连又发了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