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接受何琳琳说她，但她不能接受何琳琳这么说江淮安，她抬起，认真看着何琳琳，一字一句：“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她一气，在何琳琳再度想要开时，抬起来：“妈，你别骂了。”

这话说来会让所有人嘲笑，因为没有人会去关注你那被暗压着的东西。你想要上、你想要优秀、在你来之前，没有任何人会去关心你“想”怎样。

“你现在还不算坏吗？”

“不，”夏啾啾克制住自己，尽量冷静：“我夜不归宿、我逃课，这些我歉。可是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我不后悔认识他们，更不觉得和他们在一起玩是错。我说服不了你，我也知你不会相信我，所以那我们不如打个赌。”

要让别人觉得江淮安好，要让别人觉得她没有变坏，无异于和其他人说，我逃课，我打架，我喝酒，我还是个好孩。

哪怕是父母。

说着，夏啾啾抬起来，盯着何琳琳：“给我时间，期末考试时候，如果我能考全班前十，你就不要再我。”

夏啾啾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平静：“我如果成绩能变好，就证明和他们在一起，并没有让我变坏，就希望你们不要我。我说这些话不是气话，只是我希望能和你们有更好的一个沟通方式。我说再多他们的好，你们也不会信，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好了。”

“妈，”夏啾啾了拳，克制住自己和母亲争吵的冲动，慢慢：“他不是我男友，他是我朋友，我还有好多朋友。对，他们可能现在不够好，但这都是有原因的。他们内心都想好好读书，他们上，他们善良，他们会承担责任，他们勇敢，你不能就这么简单去判定一个孩是好是坏，更不能去就这样去诋毁他们、放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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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夏啾啾听到这样的形容词，提了声音：“我同学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你心里谁不是好人？”夏啾啾从来乖巧，很少这样撞自己，何琳琳一时气上心，站起来：“你在学校里的事，你老师都和我说了。最近你总是逃课，和谁学的？就是你那小男友对吧？”

“你考得到吗？”

那好，那我就当这样的人好了。

“你有没有男友我不知？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夏啾啾我告诉你，那些中学谈恋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吗？他会谈恋，会带着你逃课，说不定还会烟、喝酒、打游戏。这样的人就是一小氓，你和他在一起能有什么前途？”

明明我想努力，明明我在拼命和自己懒惰、颓废、叛逆、倔去抗争，去试图成为一个更优秀的自己，为什么你们却从来不相信，从来认为，我与生俱来、理所应当、已经是一个废？

夏啾啾看着何琳琳红的，没有再说话。

她突然意识到，她很难改变自己母亲那固执的想法。

夏啾啾站在客厅里，突然受到了那属于江淮安的那叛逆劲，当所有人误会你、不信任你时，哪怕是一贯柔顺如夏啾啾，也会忍不住想——

可是会止不住委屈，止不住不甘心。

何琳琳情绪激动起来：“你逃课，你谈恋，你还和我嘴，啾啾，”何琳琳红了眶：“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你说你要来市一中读书，你这叫读书？”

没有人是你内心的蛔虫，哪怕你真的向上、你真的善良，在你表现结果前，谁都不会说你是这样的人。

“知错了？”

她着拳，微微颤抖，何琳琳还在旁边数落她，无非是她这样多么不对，她该和江淮安分手，她现在多坏……

夏啾啾说着这些话，自己内心也慢慢安静下来，她平静又定，一字一句慢慢开：“我会用现实证明给你们看，和他们在一起，我不会变得更差。”

“过分了啊，”夏元宝忍不住：“何琳琳你收一脾气，这话太伤人。”

不用努力，放纵自己，不用负责，反正与不，你们不都一样，觉得我就这么垃圾吗？

说着，夏啾啾目光定迎向何琳琳：“他们的不好，就该告诉他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不该直接就给他们定义。人和橡泥是一样的，你觉得他们是什么样，就会把他们成什么样。他们真的是很好的人，我和他们在一起，不会学坏的。”

夏啾啾心里委屈起来：“我和他们就是普通朋友关系而已！”

何琳琳冷笑声来：“就你现在天天和他们玩的样，你还想考全班前十？你能保住你倒数第十就好。”

“我没有男朋友！”

何琳琳似乎也知自己错了，瞪了夏元宝一，没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