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岩不再是当年那个东方岩。当年的东方岩总是穿得里胡哨不说，更惹人注目的是一五颜六的长发，语气轻佻，整个看上去像个浪公——当然，事实上也是个浪公。

才一，莫二大声问：“小北你在哪里？心心这个女人真气人，拉拉扯扯就是说不清那个位置，刚刚晴晴走了一趟没找到地方。”

“不能慢。”东方旭恨恨地，“苏复走了，可我哥还在。东方岩可不见得你好。”

“我上来时苏复已经在楼下。”东方旭淡淡的，“她不知你在我这里。看到衣裳不整的杜心心不会怀疑，只会以为是我的床伴，会放她离开。我只能让杜心心找人来。”

“啊？”乔小北完全失去语言能力。搞不清面前的状态。近一年来东方旭的形象在她这儿尽毁，实在没法朝好的一方面想。

半信半疑，乔小北不记得汪晴晴的手机号码，只能打给自己莫二：“莫二……”

“哦……我又骂错心心了。”莫二声音几乎听不到。

后面一耀的车灯扫来，乔小北一扭就看到东方岩。

“让你带到苏复那儿客，绝对不可能。苏复杀人不眨。如果苏复好对付，东方澜不会费那么多周折。”东方旭毫不退让，“你可以去杀了东方澜，但小北不能给你。”

“快，我可没东方澜那么会打架。”东方旭眉蹙。

汪晴晴确实跟不上乔小北。因为是晚间，因为乔小北说的路刚好是十字路，汪晴晴赶到的时候看着十字路只能瞪。

“容澜他……他呀……”莫二似乎有些不好启齿，断断续续地，“他在北京……很快回来陪小北了。”

“哦……”顿时没了力气。喃喃告诉莫二她现在所的位置，乔小北默默关了手机，还给东方旭。

“哥，我的确要包庇她。你休想从我手里抢走她。”东方旭二话不说挂掉电话。瞄瞄乔小北，手机丢给她，“现在你可以打给汪晴晴，让她来接应你。”

“小北，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汪晴晴气得打空枪。

东方旭只在猛踩油门。

“不想害我，为什么不让我和杜心心一起离开？”她百思不得其解。

当年汪晴晴被他纠缠得几乎一掌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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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北断定她已经不在a市之内，最少也是在郊区。已经走过不知多少岔路，汪晴晴要立即找到及跟上他们本就是天方夜谭。

“救你。”东方旭解释，“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接受容澜的保护，连那个陆潜都不在你边，会落单。你在别墅区落单时东方岩发现了，要我派人绑架你。我不动手他会另外找人动手，可不会客气。我只能先下手为，先派司机接你到这里，然后再告诉东方岩没见到人。”

“二弟，把她给我和苏复。我不会对乔小北怎么样，只是请她客。”东方岩懒懒的声音传来。

东方岩？她怎么没看到东方岩还在？愕然，犹疑着，不用想了，东方岩果然跟在后面。

“那个……”犹豫着，终是问，“莫二……容澜呢？”

东方旭车开得如飞，可后面跟得更。东方旭的手机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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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她仍然没明白。

“晴晴刚刚找对了。”赶澄清，乔小北迟疑地瞄了东方旭，她完全糊涂了，东方旭放杜心心走是真的。

“她是东方澜的女人，你包庇她什么？”东方岩不屑，轻佻至极，“这么多年换了那么多女人，总会尝到一两个有味的，怎么还是放不开这个女人？乖，停车，把她给我，我会挑几个东南亚女给你尽情享受。”

拿起手机，东方旭瞄瞄电话号码，皱眉接起。忙着开车，开了扩音：“哥，你不要说了。小北不能给你。苏复也不行。”

“恨的是容澜。不是你。”言简意赅。东方旭再不开，只一直把油门踩到底，在无人无车的夜里狂奔。

“你不是恨我吗？”喃喃着，乔小北接受不了东方旭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