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去……”她笑笑，“皓天，爷爷好兴致。”

“小北……”他心情突然扬起来，眉稍弯。

“怎么？”

“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

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曾经标下的地标。

八十层的商业楼已经落成，销售火爆。两人坐在车内没有去。

黯然无语，这北澜还是她的不？她不知，也不想问。默默看着售楼的盛况，她浅浅笑了。

云皓天那时突然变得狂妄，她当时懵了，最后还在云弈的提醒下才想明白他不是要垄断，而是看不惯她大着肚天天繁忙劳……

“真好！”

“已经和杰接了。五五分成。业绩还好。”云皓天谈到这儿十分兴。

“那就好。”这是她与他接的事，没办好总会觉得黯然。如今说好，那当然好。

云皓天笑了，那模样有傻……

第一次看见他笑得如此憨。她也笑了，眉弯如月。

他呆了，忽然一把搂住她，吻上她的睛。细致缠绵，恍若恋之中。

没有力气抗拒，也没想抗拒。她静静地坐着，任他的从睛上移开，探索红，似陷迷香。

终于放开她。乔小北默默别开睛，泪光晶莹：“皓天，我已……鹤发。”肌松弛，肤起皱，他年轻得有如青校园明星，怎么吻得下去……

“小北，你已停在我十八岁时的记忆。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就是那个模样。”轻抚她的脸儿，慢慢拥怀中，两人静听北风呼啸而过。

车外寒冬，车内。

生生世世？

慢慢合上眸，第一次主动靠近他，默默地依偎着，什么也不想。

云皓天抚上前的发丝，长吁一气。一年多了，好不容易懂得给他个拥抱。他现在唯一的渴望卑微得可怜，只想在她离开人世前给他一恋，而不是千篇一律的浅笑，沉默。不疏不近，不不浅。

年轻烈的吻再次落在她如丝的青青发丝。

就这样好了，静静依偎在他怀中，就这样天荒地老。纳兰若的词一首首掠过脑海，他比纳兰更情伤。好歹，那个伤情人起码还过几次，而他的天才开始，人儿就要离去。

他怎会再有天……除非地球倒转。

这已经很虚弱了，连拒绝他的力气都没有。小北——小北呀！

“北澜发展得很好。”与她耳语，他同受。知北澜至今是她名下的资产，莫二和乔杰只是行政。

“嗯。”她。忽然想起，闭着眸问，“旭日呢？”

“旭日破产了，就在前几天。政府正在拍卖。”云皓天轻轻一笑，“旭日破产是意料之中的事，东方明霞完全不懂理。”

“东方明雪呢？”两人是妹，关键时刻，东方明雪不可能不妹妹的死活。

“东方明雪去了。说去支边，永不回来。”云皓天懒懒说着。她闭着睛，他也有了困倦的觉。

乔小北似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