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开问到。

林清推开窗，看向外面下得整个安歌古城白茫茫一片的大雨，低声：“为了瞒过天，敬亭付了很大的代价……”

但听林清忽然问起这句话时，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左瞅瞅右瞅瞅，这个大宅院虽然有电，但却没有太多电，除了灯与电话之外，电视，洗衣机之类的，本就不存在。

难怪鱼诸那样说……

那个人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和我换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林寻呆呆地看着林清，神有些恍惚。

扭转……生死。

“所以，你们被换了。”

林清停下脚步，林寻差撞上她，她回过，冰凉的气息往林寻鼻里钻。

“你嫌弃？”

天空猛地炸一雷霆，雪白的电光破空而下，映得林寻的脸一片惨白。

林寻不说话了，只能目送着林请走厨房。

祖父。

等他爬起来看向四周时，看到的是满堂宾客恐惧的神。

“你的这一副，不会再腐烂。他回去的灵魂，也不会再凋亡。这十年间，敬亭妖主——你的祖父已经将一切扭转了过来。”

林寻呆愣在原地。

林清没有回答，反而抛了一个问题。

林寻从木椅上站起来，冲了厨房里。

林寻一直不太愿意去回想地球上的成长经历，毕竟那段在疯人院长大的日并不怎么好。

没有生气，满是死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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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已经死了。”

“林清，你知……我为什么会被送去另一个世界长大吗？”

林清没有回，她的长发已经挽了起来，绑成了一个团。

难说！

“轰隆——”

“死魂灭才是天，活死魂，与死活魂，都是天地不容的怪。”

本已经快停了的雨再次倾盆而下。

院外的天空乌云密布，昏暗不明。

林寻的大脑一疼，一个极其烈的形象似乎要在他的脑海中再现，但……他仍旧想不起他的样。

虽然是在问，但她已经动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page]

林清微微侧过，眸落在已经失神的林寻上。

而现在，祖父不在了。

林寻知那个自己记忆的人是谁。

“你们都已经死了，”林清低垂着睑，声音很轻，“只是，他死去的是灵魂，你死去的……是。”

七岁时，他还没睁开睛，就听到了哭声。

“饿了吗？”

至于是林寻这衣服穿在上的古怪还是他刚才的称呼导致的，无人知晓。

厨房里切菜的声音一停，林清的声音透过了窗：“你在那个世界，刚醒来时看到了什么？”

林清起问到。

百无聊赖之下，林寻找了个木椅坐下，昏黄的灯光将林清的影映在了窗上，他看着看着，一时之间，竟有些恍了神。

林清的声音如石破天惊。

林寻赶跟上她，说到：“不用，我来就行，其实我的厨艺还可以。”

她的心情好了一些。

“家里吃得简单，我的厨艺……只是填饱肚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