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看了他的为难，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我碰不得佛。

“这佛光是宗主赠予我的……”

光是碰到她他就觉得刺骨般疼，可他还是咬着忍住了。

“……我现在脑有，你让我静一静，不要想。真的不关你事。”

……我之前与你说过，我的质特殊。

这是第二次了。

反而在看到陆岭之被佛光灼伤的时候，苏灵觉得坠冰窖般寒冷，不能动弹。

“我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我……”

他算到了什么，又看见了什么。

苏灵指尖微动，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她不得不多想了。

不是因为没有疑惑，而是她相信陆岭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想说也是人之常情，没什么不对的。

少年怔然了一瞬，手上的痛楚让他的意识很是清明。

苏灵这时候才从思绪里回过神来，她见少年疼得脸惨白，赶回了手。

苏灵眸闪了闪，压下心里的情绪。

陆岭之忍着疼捂着自己的手，比起之前被佛铃灼时候的愕然不同，这一次他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之前时候有她中毒一事在，如今又撞上了少年这事。

苏灵叹了气，将自己的帕递给了陆岭之。

陆岭之第二次被佛光给伤。

苏灵，我不会害你。我以后会告诉你的，你，你别不信我。

“小灵芝，你脸上沾了泥。”

在苏灵以为陆岭之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半晌，他这才低声用金蝶回应。

“……你等一下，我给你拿方丝帕。”

少年也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也有泥，如今自己的脸一定更脏了。他睫微动，抿着红着脸伸手去接苏灵的帕。

“你别碰我，你要是难受就离我远些。”

“小灵芝，你怕佛？”

他瞳孔一缩，看向苏灵的时候脸苍白的厉害。

苏灵越来越不能以为沉晦只是心血来将佛光赠予她了。

他的手也碰过药草，也沾染上了泥，这一反而更多了。

“这里。”

苏灵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睛给注视着，一举一动都隐瞒不了他。

她抬眸一看，发现少年左侧脸颊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上了一泥。

什么是百毒，什么又是邪？

额前的发细碎，遮掩了他的眉。两人之间陷了诡异的沉默。

陆岭之见苏灵脸很不好看，以为对方是猜到了什么，他心下慌，连忙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她看着手中的帕，刚才少年碰她的时候还没有碰到手，只是隔了条帕就疼成这样。

应该是灵草上面的，他自己没注意到。

你，你的上怎么会有佛光？

这觉让她觉得可怖又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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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毒不侵，邪不。

她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浑血倒。

陆岭之只说到了这里，剩下的他便没再继续说了。 [page]

不想刚碰到苏灵，少年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颤着往后退了一步。

苏灵指了指自己的左侧脸颊位置，少年一怔，抬起手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