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不知宗主是试探我还是随一提，不过我想他是没发现的，不然我早就被就地诛杀了。】

“诶等一下，你说下山历练。那你之前在凤山也是有师父的了？那你都两年没回去了，你师父怎么没来寻你？”

【我若想要重新回去，一是得完成涅，二则是将骨取回。】

如今沉晦发现与否先不说，琳琅已然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少年沉默了下来，他没有回应苏灵，可这短暂的沉默已然告诉了她答案。

苏灵听后睛睁大了好些，看向少年眉恹恹的样，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妖修修行和人不同，要更加艰难。

“不得你死？这什么人啊，是你仇家吗？难不成是他设计将你驱逐下山的？想要害你的？”

“没事，金丹后期也很厉害了，而且还是资质众的才能到金丹。就算如此要达到这境界一般也得个三四百年，之后能不能再突破就很难说了。”

“所以你是打算摘英会时候取走骨就回凤山吗？毕竟你也说了你是你的妖骨，要是取回了他们就会觉察到你的妖气了。”

少女说到这里顿了顿，意识到了什么抬看向陆岭之。

陆岭之思索了一会儿，斟酌了下，用简单一些的语句与苏灵解释。

虽然苏灵并不厌恶排斥妖修，可这不代表其他修者也和她一样。

【不是这样的，他虽然对我很严苛，却不会那事。】

他们需要费好几百年才能修成人形，而后又要费许久才能达到金丹乃至元婴。虽然陆岭之是千年的赤羽火凤，可是他前后光是修成人形就费了许久时间，如今也不过在金丹后期而已。

恰好那时候有一束光照来，他便留

听了这么一会儿苏灵也大致上听明白了。那个将陆岭之驱逐凤山的人是想要他去历练，以置死地而后生来突破金丹瓶颈。

看来他想内门随时都可以，只是为了今年能够参加摘英会，这才拖延了一年。

苏灵也没想到陆岭之的遭遇竟然这般坎坷，她看向慢慢褪去羽翼，只留着一双瑰丽眸的少年。

【……我没师父。】

【二则，我的骨被作为了今年摘英会的奖励，我想着正好可以顺势在那时候拿回来。】

【可惜我在被那昆仑剑修给离骨的时候，生死之间为了逃脱涅过一次。虽侥幸捡回一命，但是涅的并不完整。】

摘英会魁首所得的那块骨，正是他从我真里取的。】

大约是人心太凉，他早已没了期待。

【我之所以万剑仙宗，一是受重伤不得已隐藏了份而冒险为之。好在那人恰好取的是我的妖骨，尽我修为从金丹后期落回了筑基，但是没了妖骨哪怕是宗主也不一定能够查到我的份。】

“也就是说沉师叔说的那段千年火凤的骨，还真是你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的确倒霉。不过是下山历练一番就遇到这档事……”

“这万剑仙宗你可能再也待不了了。”

苏灵这时候才想起了之前自己疑惑的事情，以少年的资质再如何也用不着用一年的时间从外门内门。

【而且你可能误会了，我说的死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而是涅。我的修为一直停滞在金丹百年，他觉得我是常年在凤山修行缺乏历练，这才将我驱逐去的。】

他不仅要离开，而且最好是越早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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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瞳孔一缩，显然没想到会是这般发展。

又因为他为火凤，要想要突破瓶颈得行非常之法，即为涅。

也当真是死一次。

陆岭之羽翼微动，余晖落在他的周将他赤红的艳给柔和了好些。

陆岭之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自己在散陵峰和苏灵遇见的场景，他不想暴份忍受了那些外门弟近一年的羞辱。

【我是被那人赶下山的，更何况他不得死，自然是不会来救我的。】

陆岭之神情黯然了下来，长长的睫羽在睑落下一片影。

“凤凰涅，浴火重生……是这个意思吗？” [page]

【涅只有一次，我这一次没有突破瓶颈反而还被取了骨。可能我之后哪怕取回了骨，穷极一生也只能是个金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