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当着苏灵的时候说不，可若是抱着她的，他便什么都敢说了。

青年吻了吻她的角，又蹭了蹭她的面颊。

“那日我不知是你，我用剑气伤了你，对不起，你别生气。”

“在知是你之后，我也刺了自己一剑，虽然你不知，但是我自己没办法原谅自己又一次伤了你。”

少女闭着睛，一丝气息都没有，更不可能回应谢伏危。

然而谢伏危并不在意这些，只要此时怀里抱着的是苏灵，他便心满意足。

“其实不仅是你喜的菜，我还学会了好多菜式，只是我怕你会起疑心，就忍着每天只了三四。我觉得太少了，万剑峰一日一餐我怕你不够吃。”

说到这里谢伏危薄微抿，明明是苏灵一日一餐没吃饱，但是瞧着好像是他没吃饱似的。

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样。

“还有，昨晚上你问我会不会不要你了，我怎么可能不要你。至始至终不要我的都是你，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他也不知自己絮絮叨叨说了多久，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谢伏危心下一动，想起了苏灵还在海棠林那边等着自己。

他刚才还觉着难受，这一下心里又了起来。

“师妹，我得走了，你还在外面等着我。”

“如今你用的这个太孱弱了，也不契合，夜里天冷，我不能让你等太久了。”

这是苏灵原本的，谢伏危极为珍视，不允许旁人碰分毫。

他小心翼翼将她的放回了冰泉，长长的睫羽之下那双眸明亮一如星辰。

“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谢伏危珍视苏灵的一切，哪怕是一没有灵魂的躯壳他都很是护。

在用灵力将她滋养了一遍之后，他这才离开了冰窟回到了万剑峰。

月朗星疏，一阵风来，周围都是海棠叶的馥郁香气。

谢伏危脚步轻快地往苏灵所在的海棠林过去，结果还没走近，便嗅到了酒的气息。

青年一顿，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了不远月下一个婆娑的影。

不是旁人，正是苏灵。

她没在一旁练剑，趴在亭那边睡着，脸红扑扑的，再结合这空气里的酒气。

谢伏危一下便知苏灵喝醉了。

他微皱了皱眉，连忙上前过去走到了苏灵的面前。

谢伏危下意识想要扶她起来，然而走近了的时候瞧见少女面颊绯红，宛若三月桃。

他指尖微动，神也晦暗了几分。

然而他忍住了，结了，低轻声唤了唤她。

“林姝……”

苏灵是清醒的，从谢伏危靠近的时候她垂着的手便不自觉攥了些。

她有些张，不过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睫微动，颤颤巍巍地睁开睛看了过去。

她是没醉，可因为喝了酒她的眉要比往日媚了许多。

那波柔，只一便撞得谢伏危心发颤。

“唔师尊，你来了啊……”

“……你喝酒了？”

苏灵撑着桌想要站起来行礼，谢伏危见了伸手轻轻将她摁回了座位。

“不用起来，坐着就好。”

“你喝了多少？”

“不多，就，就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