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来。

在厚厚的冰雪之下，幽蓝的火焰摇曳，满天的火光将周遭映照。

说不的明艳。

这火焰和陆岭之的赤羽业火不一样，属极寒，应当是万年冰泉之中淬的灵火。

其中又凝了谢伏危的剑气，威力很是霸，纯度不下赤羽业火。

在火光里，一把剑柄月白，剑如冰的灵剑悬浮在了火焰之中。

这样近乎无的剑刃苏灵从未见过，只有在火光映照之下才能瞧见那上面凛冽的寒光。从中辨别剑的所在。

“我把月见和日晷这对半剑给熔了，铸成了这把剑。”

“这百年来我一直放在冰火里淬炼，前些日才刚铸好。”

百年前从剑冢将月见取来的时候谢伏危便想要将它和日晷给断了，没想到百年后他还真这么了。

不仅这么了，还熔了一把新的灵剑。

敢用两把千年灵剑来熔，这作真是前无古人。

想到这里，苏灵实在没忍住勾笑了。

“这件事掌戒长老知吗？”

“……知。”

“我当时还没当上宗主，他见我要用这两把灵剑铸剑追着我跑了整个剑宗。”

这的确是掌戒长老能够来的事情。

“后来呢？”

谢伏危沉默了一瞬，也不知为什么苏灵对这小事这么好奇。

可她既然问了，他便会答。

“后来我当了宗主，他便不了我了。我不仅把那两把剑拿来熔了，我还抢了神武九思用来引雷锻剑。”

“再之后九思用不上了，我也没还回去。就一直让它在这里守着你，不让外人来分毫。”

苏灵听到前面时候有些想笑，听到后面却又不知该如何了。

他总是这样，随随便便几句话便直往人心上戳。教人难受。

她不是没想过，若是没有九重塔那一剑，若是他早些悟明白自己的心。

又或者是一开始便没琳琅这个人……

他们会不会不用走到如今这一步。

可是这世上并没有如果的事。

苏灵知，谢伏危也应该知。

只不过她清醒些，后者还在自欺欺人。

她压着心里的情绪，怕自己的情绪波动被对方觉察。

更怕自己了心。

苏灵了一气，而后走上前去。

她指尖微动，试探着碰了下那剑的剑，果不其然。

上面有她的气息，那剑本剑气极重，可一旦知到了她的靠近，便立刻温顺地贴近，甚至还用剑柄蹭了蹭她的掌心。

这个动作让苏灵一愣，下意识回看向了一旁站着的谢伏危。

青年也没想到那剑会这般……这般不知羞耻。

他耳红得厉害，面颊也是。

注意到了苏灵看过来的视线之后，便知对方应该觉察到了。

“……我，我在里面了我的剑气。”

“我心悦你，它自然也亲近你。”

就像是不知，虽护主。

却也会允许她的碰。

而这把剑本就是为苏灵量打造的，无论是属还是气息都极其贴合她。就算不他的剑气那剑也很喜她，更别提去之后了。

灵剑一般孤傲，很少会这般亲近主人。

可苏灵的这把不是，别说是孤傲了，连一儿灵剑的傲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