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这才开询问。“谢伏危，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

声音又沉又闷，而且还停顿了一秒才回答，这可不像没有的样。

苏灵心下一动，站在门外半晌。

“那我可以来吗？”

“要是你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我以后就不来打扰你了。”

谢伏危听到后半句会一怔，那双眸晦暗。

“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后不来打扰我了？”

他脸沉得厉害，还没等苏灵反应，原本禁闭的门骤然被推了开来。

“你要离开了对不对？你受够我了，不想再和我待在一起了对不对！”

“之前林风与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这段时间忍着不去碰你，不去烦你，我只是希望你能不要那么讨厌我，厌烦我。哪怕对我有一丝留恋也好，可是你还是想走是吗？”

他眶红得厉害，也没注意到苏灵愕然的模样，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像是要将她自己的骨血一般。

“苏灵，你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你才不走？我以为这一百年来，你对我也是有留恋的……”

“所以这些天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这么反常的？”

苏灵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结果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脖落下些许，让她骤然顿住了动作

“……你哭了？”

“……你不要走好不好？”

她有些哭笑不得，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动作轻柔安抚。

“谢伏危，谁给你说我要走了？”

“你又骗我。你要是不想走，为什么当时他问你的时候你没有回答？”

青年睫上还着，尾也红。

“你现在没走，之后也肯定会走的。”

“我知你不喜我，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你不喜我，哪怕一儿也……”

“如果我说是有一儿呢。”

谢伏危瞳孔一缩，猛地抬眸看向了前的少女。

“你刚才……”

苏灵红微抿，抬起手将脸颊的发别在了耳后。

“我的心又不是石的，这么朝夕相了一百年，我怎么可能没有一儿觉？”

“当时师父问我还想不想离开的时候，我之所以没有回答不是因为我想，而是因为我心里的答复是否定的。”

“谢伏危，我对你是有些喜的，但是还不足以称之为。”

她看着青年呆愣的样，不自觉勾笑了笑，月柔和，落在她的眉也温柔。

“我之所以不打算离开，可能是因为这一儿留恋。又或者只是因为这百年来我已经习惯你在我边缠着我，陪着我了。就像是一件东西用久了，有了情，没有丢掉的必要而已。”

“谢伏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如果只是这程度的喜，你也想要吗？”

谢伏危薄微抿，低轻轻抵在了苏灵的额。

青年的呼很轻，像是怕这是梦一般，小心翼翼。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