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血，我可以挤在你的钵里，你也用不着咬我脖啊……”

他心里生气，又是一纵，这下她决定先避风了，转跑得无影无踪。

天地一片浩大，有长风过境，得四野草木萧萧。

他站在地轻，松开手时，掌心一片清凉，连背上都透了。

还好，最后控制住了自己，没有癫狂追上去。脑里曾经席卷过的庞大念，现在般退去，只剩下一个空壳，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无力地跌坐在田埂上，弓着，把脸埋双膝间。过了好久才逐渐缓过来，抬四下望望，南北悄无一人……我佛慈悲，他的失控没有第三个人知。

那个麻烦走了，总归是好事，他站起轻舒了气。这红薯地也不便再打扰，他垂手去捡小钉耙，木柄上的血迹让他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拾起来，将两把并排放在地，合什向空旷的红薯地拜了拜，然后背起包袱，转继续上路。

***

那厢公主坐在车上一语不发，绰绰有鱼盯着她看了半天，“殿下，您在琢磨什么？”

公主沉沉叹了气，“本公主对自己的容貌产生了怀疑，我长得那么好看，和他朝夕相对，他没有沉迷于我的貌，只贪图我的血，我要这绝世容颜有何用！”

有鱼说：“殿下不要气馁，不是血还是脸，只要有一样能勾住楚王，您就成功了一大半。”

公主托腮望着窗外的远山，新的问题涌现来，“不知他对血的来源有没有要求，比如那个……本公主的月事……”

三个人都沉默了，彼此相顾，红着脸笑了笑。

所以镬人就是麻烦，平时都好好的，一闻见血就发狂。公主在他边逗留了两天，本来以为可以一路跟到云，通过相彼此间增情的，结果可好，说不上是真的事发突然，还是他心积虑，有意想吓跑她。

绰绰仔细替她包扎好了伤，一面问：“殿下还打算回去吗？”

公主想起他那双睛，不由瑟缩了下，“本公主觉得还是先养好伤，再去找他不迟，到底当王妃重要，保住小命更重要。”

绰绰和有鱼都觉得这是明智之举，然而公主经受打击后，一蹶不振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们的车和释心大师保持着二里远的距离，一路向西，从正午走到了日暮。

公主没有停止忧伤，看了两个心腹一，喃喃自语：“本公主想给你们改名……”

绰绰有鱼纳罕，“改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