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他不说话，神地看着车队逐渐变成一串黑，逐渐消失不见。

萧让明白过来，“其实……情和事业一样重要……是吧？”

萧随调转视线，看了他一。

萧让摸了摸鼻：“你别看我，我是不是说中了你的心声？我的天啊，要是让你那些忠心耿耿的拥趸知，他们的战神如此无大志，明天门外应当全是静坐的人了。我发现你真的很别扭，玩什么她就让她走，要是换了我，夺当晚就让人打扫甘殿，直接安排她住去，然后为庆胜利喝上两杯，喝多了抱着同眠，这事不就成了吗。要是她还想走，必须不准，谁知会不会带走凤龙孙，须得留下观察十个月，才能再行定夺。然后十个月里尽之事，从事发当天起重新计算……你想想，她今生还有机会回膳善吗？回也是回娘家，陌上开就接她缓缓归，谁能说你理得不好？”

好友的一番话，听得萧随发怔，当萧让以为自己的见地终于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却换来他一句：“巧取豪夺，不是君所为。我不会迫她，我要她心甘情愿。”

萧让看着他，终于松开拽住缰绳的双手，绝望地捋了一把自己的脸。

“她会不会心甘情愿我不知，反正我要是个姑娘，绝不愿意和你这人谈情说。空有堂堂好相貌，情商低得令人发指，人家是公主，你知何为公主？就是那值得男人倾尽天下来疼的姑娘。你不表白、不挽留、不哀求，就这么让人走了，然后看着人家的背影告诉我，你不想当皇帝？”

萧随眨着，似乎一辈没听过如此让他茅顿开的话。萧让和他大瞪小，一手比划，“要大声说来。”

他应当是听懂了，脸上神情瞬息万变，张着嘴喃喃：“……”

“大声说来！”萧让抬手给他加油鼓劲。

他简直像个哑，“”了半天，最后气馁，“看着你，我说不来。”

萧让一气到了后脖颈，再回时膳善车队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便问他：“你有什么打算？”

萧随没有说话，转一抖缰绳，策返回了城内。

***

初冬时节，早晚虽凉，白天赶路倒也并不慌张。

从上京到萧关，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如果说膳善距离天岁六千余里，那么上京到萧关就占了一半。

起先上路，没走京畿繁华之地，每隔二百里就有一个驿站，打尖吃饭还算滋。直到过了岭，再往西越走越苦寒，经常行上五百里，才能遇见一个歇脚的地方。

还好车上都备了小帐篷，荒野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可以生篝火营。粮是充足的，唯一不足就是冷，大家围着火堆烤火，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公主私藏的烧刀，辣辣喝下去，从一路燃烧胃里。

使节摇着说：“下臣从十二国接了一辈人，还没有过送人回去的先例，殿下算是开了先河，往后《天岁书》上应当会记下这一笔。”

公主端端吃她的羊，掖了嘴才：“全赖楚王殿下仁慈。家乡的亲人一定没想到大家还有回家的一日，只是间关万里，走在最冷的时节，这一路怕是要害大家吃苦了。”

那些姑娘们对公主的激之情溢于言表，公主现在是大家的女神，绝不允许她有任何妄自菲薄的言辞。

“若是没有殿下，我们已经填镬人肚里了，哪还指望能够回家。”

“冷怕什么，我们不怕吃苦，就是连累殿下，跟我们走在冰天雪地里。”有人惋惜地说，“原本殿下可以留在天岁，享尽荣华富贵的……”

公主大度地笑了笑，“本公主到哪儿都享荣华富贵，上国虽好，我也怕住久了会土不服。还是回膳善，狗不嫌家贫嘛，再说我们膳善也不算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