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我对你们的电影可没兴趣。”他玩味的看着江浔，“时常听闻说谁家小投拍电影赔个底掉什么的，你这项目赔钱的可能『』很大。你有没有想过，赔钱后怎么办？”

“爸爸有钱啊。”

这无耻的回答颇令顾守锋欣赏，顾守锋放下钢笔，“看来这五千万你也没打算还啊？”

“不是不是。赚了钱当然要还，可要是万一中了爸爸的诅咒，赔个底掉，那拿什么还？”江浔一幅无比自然的无赖嘴脸，顾守锋却是照单全收，“那我们不如先讨论一下怎么还钱的事。”

江浔疑『惑』的看着顾守锋，想说我就是跟你签个利贷的借款协议，到时还不钱，顾守锋也不可能真跟他打官司要他还钱啊。

哎，刚刚那态度太无耻了些，不然现在还真能个利贷借款协议蒙一下顾守锋。江浔有些后悔刚刚自己的态度了。他立刻将坐姿调整为笔直，拿十二万分的诚意，“爸爸你这么明察秋毫，支票都拿来的，反正是要给我的。无非就是还钱方式，爸爸肯定心里也有数，不妨说说看。”

顾守锋把江浔由懊恼到反客为主的一系列变化尽收底，心说臭小变的倒快，一转你倒占据主动了。不过，顾守锋是不会让江浔这么快如愿的，顾守锋优雅的喝了果茶，“在银行贷款也要有相应的抵押，先不说还钱的事，你向我借这么一大笔钱，拿什么抵押？”

彼此太过了如指掌的结果就是连撒谎都不能。

江浔的手指动了动，发现顾守锋把他的路堵的死死的，刚刚说过不看好他们的项目，那显然不能拿项目抵押。公司现在也就剩一个壳了，不然江浔不能再找顾守锋要钱。

江浔并不觉着跟顾守锋要钱有什么不好意思，要是不好意思，他就不会开了。江浔慨的是，先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掉这么个坑里去了。

他无奈坦白，“爸爸也知我现在的情况，没什么能给爸爸抵押的啊。难不成还卖还债，我本来就是爸爸的呀。”

“你当然是我的，但你也是自由的。”顾守锋循循善诱，“你知的，我是个民主的父亲，从来不涉你。你喜学什么，喜什么，都是你的自由。卖还债不用，但你可以卖自由。”

“卖自由！”饶是江浔一只脚踏影视业在拍玄幻大片都没有顾守锋的想像力，江浔目瞪呆的望着顾守锋，心里隐隐有些明白又情愿装糊涂……真是的，让他死了算了！还民主的父亲！这是民主父亲来的事！

卖自由！

顾守锋微笑的如同一位十世修行的大善人，指尖了支票，“对，卖自由。这笔钱是有期限的，电影上映半年内，如果你无力偿还，你的自由就归我。以后你的志向，你的未来，你的学业，都要听从我的安排。”

江浔整个人都风中凌『』了，他磕磕，“爸爸，你不是说随我以后愿意什么都可以吗？”

“那是你还没跟爸爸借钱之前。”顾守锋承认，“我希望你能遵循着理想而活，这没什么不好。可同时也很想你跟在爸爸边，让爸爸教导你，为以后继承家业准备。这也是爸爸的私心，并不冲突。你一向懂事，肯定能理解爸爸的，对不对？”

顾守锋学着江浔平时“爸爸、爸爸”略带撒的吻，循循善诱、满面笑容的说自己的打算。

对个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