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息着放下手机，脆倒睡觉。

齐妄的朋友圈十分净，晒的最私人的照片就是他的一日三餐，自拍什么的想都别想。她前后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齐妄的朋友圈翻到了。

晚上周凝语依旧早早地爬上床，只不过今天她没翻木成舟的书，而是翻起了齐妄的朋友圈。

有作者给作协负责人打电话，让他上来劝架。作协老师来了后，才把墨宵跟刘老师劝回了自己的房间。齐妄跟周凝语还站在走廊上，陈清扬就扒在房门，看他俩的戏。

周凝语朝门的方向看了一，从床上坐了起来：“外面怎么了？”

“没事，我功力已经恢复八成了。”周凝语拳掌地走到门，取下防盗链，轻手轻脚打开了门。

“我去看看。”周凝语掀开被，穿上拖鞋准备去开门。陈清扬连忙叫住了她：“你不是不舒服吗？就别去凑闹了吧。”

“……好的。”周凝语微笑着又退了几步。

“酒醒一些了吗，刘老师？”齐妄的声音比平时低很多，冷淡之中又平添了几分压迫。周凝语见刘老师疼得脸都变了，刚想上去让他下手轻，就被齐妄一个神瞪了回来：“你站远。”

“香波，你竟然还在码字？”她伸手拿过放在床的手机，开屏幕看了一，“都要一了。”

“明明是他的机械键盘吵嚷得人睡不着！”刘老师虽然喝醉了，但在吵架对线上，依旧思路清晰，“所以我才吵嚷着让他安静！”

“真是好笑，你一、一个网文写手，在这儿跟我谈诺贝尔？”刘老师情绪又上来了，还朝钳制住他的周凝语大喊，“你给我松开！”

“看见打架还往上凑？”齐妄垂眸看着周凝语，神情语气像极了在审犯人。

齐妄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周凝语愣了愣，看向忽然现的齐妄。他的眉不悦地皱着，上还穿着睡衣和拖鞋，也许是太急的缘故，他这会儿倒是没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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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赛当然不是指真的辩论赛，而是只要作协开会学习，传统作家和网络作家一遇上，就会“辩论”两句。辩论的课题包括但不限于“网络文学不称为‘文学’”、“网络作家不称为作家”，“写网文到底是不是在制造垃圾”。

还在码字的陈清扬下了羡慕的泪。

门一开走廊上的喧闹就扑面而来，周凝语探脑袋瞄了一，见背对着她那人已经把走廊上的垃圾桶举了起来，准备砸给对面的人。

周凝语赶冲上去一把拽住了他：“哥，哥，冷静（-醋溜儿文学最快发布），杀人犯法。”

不知睡了多久，周凝语被一阵喧哗声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睛，见书桌的灯还亮着。

“柠言柠语，刘老师晚上喝了，你拉得住吗？”对面抱住另一个人的作者问她。

他这一下倒是没吓唬住周凝语，只不过他上酒味太大，呛人。周凝语往后缩了缩，一只胳膊忽然从后面伸过来，越过她牢牢抓住了刘老师的手：“你到后面去，我来。”

她力气用得不小，被拉住的人一个踉跄，手上的垃圾桶也顺势掉在了一旁。周凝语这才看清，这人是前晚才跟他们参加过“辩论赛”的传统作家刘老师。

“别说了，再说我泪要掉下来。”陈清扬刚说完这句，门外的争执声比刚才更大了。

“……”周凝语沉默了一下，称赞，“那您可真是当代矛盾文学大师啊。”

挑拣拣了半天，觉得也没什么拿得手的，脆还是作罢：“算了，反正我加了他微信，等之后单独约他吃饭吧。”

“不知啊，好像是打起来了。”陈清扬也无心码字了，外面的人吵得有些凶，也不知是谁和谁。

“我没问题。”周凝语看过去，认跟刘老师打架的，是同期培训班的男频大神，墨宵。墨宵在前晚“辩论赛”上，是刘老师主要的对方辩友，但这事已经过去两天了，现在他们两人突然气不过打起来了？

“不是，其实我……”周凝语原本想跟他说，刘老师这样的她轻松就能撂倒，但忽然想起赤月看见她时充满求生的一跃。她缓缓地合了合嘴，笑着补充完后半句：“……也害怕的，幸好你来了。”

周凝语就不明白了，像齐妄这一个月平均一条朋友圈的人，有什么必要设置仅半年可见？

被控制住的两人还在骂骂咧咧，周凝语劝刘老师：“刘老师，大晚上的咱就不吵嚷了。”

“还诺贝尔呢，”对面的墨宵开启嘲讽，“但凡有一粒生米，你也不会醉成这样。”

周凝语听话地给他腾了个地方，自己站到他后去了。齐妄住刘老师的那只手一使力，刘老师就疼得大叫了起来。

“茅盾算什么，将来我还要拿、拿诺贝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