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有理，受教了。”

别的不说，安德烈的态度是真的不错，总是能给教练如沐风的觉。

教练走到众人面前，代：“晚上大家都早休息，养蓄锐，不要消耗力的事情。”

最后一句特指迪夫，迪夫昨晚去约炮，教练知后气得够呛。

迪夫没脸没：“我这也是为了比赛嘛，有专家专门过研究，赛前满足需求能缓解比赛张情绪、调解内分和产生心理的积极影响……哟，王殿下，您这是要门吗？”

安德烈将帽上，他微微一笑，“是的，我准备去散散心。”

他没有乘坐悬浮车，状似随意地四闲逛，此时夜渐，黑夜中将帽檐拉得极低的安德烈并不显。

街上的大屏广告楼上播放着这次机甲杯比赛的内容，帕梅拉被称作预判之王，屏幕上她游刃有余的表现和英气妩媚的外表粉无数。

安德烈收回视线，走繁华的商场中，再次来时，他从到脚都换了一装备，那张俊雍容的脸也被平平无奇的人/面替代。

他拦了一辆悬浮车，声音沙哑砺：“贫民窟，红灯区。”

*

秦老躺在藤椅上昏昏睡地拿着报纸。

报纸是三十年前一届在帝国举行的机甲杯大赛，这届大赛的获胜队伍是帝国，因为三十年前的帝国空前大，还占据主场优势。

“帝国这帮人，总能冠冕堂皇去一些龌龊事，像当初那届机甲杯，他们本国选手违规作可厉害了，黑哨就不提了，什么兴奋剂、违禁武......”秦老慢吞吞：“现在的小年轻们还天真地以为帝国比赛有多净。”

坐在木板凳上的老人家慨：“因为这帮孩都生在和平年代啊。”

秦老架着镜垂眸望向报纸上的联队选手照片，那个二十的选手独占了一整个版面，他英姿发，神采飞扬，文介绍他是唯一一位三连胜的联选手。

“你是怎么发现......”秦老抬起，看着经过伪装的唐爷爷，他缓缓：“我是都灼？”

照片上被无数赞誉簇拥的选手的名字赫然就是都灼二字，年龄二十七岁。

三十年后都灼五十七岁，无论怎么样都和看起来一百多岁的秦老最多是爷孙关系。

“伪装药剂以寿命为代价激发潜力，从而使得一个omega达到alpha的素质。”唐爷爷不急不缓：“外表极速衰老也是代价之一吧。”

都灼没有说话，他躺在藤椅上，就和一位寻常的垂垂老矣的老者一样，用布满老人斑的手抓住记载着曾经荣誉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