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财？”商曜再次问。

大将军呼一窒，很想给自个一掌，让他皇帝夫嘲笑几句又如何，何必多那个嘴。

“陛下，臣这里有份奏章。”楚修远把攥在手里许久的奏章呈上去。

商曜一听正事，也不再追着他不放，“关于匈的问题？”

“不是。不过那事也讨论个章程来了，臣还没来得及写。”楚修远。

商曜接过奏章没急着打开，“说说匈的事。匈人惧怕你，去年你亲自走一趟能让匈安分几个月。如果一直不派军过去，他们迟早要反。”

楚修远：“费。”

“谁？”商曜没听清楚。

楚修远：“费将军。”

“他？”商曜冷笑，“修远，你是不是吃太多，吃脑袋里去了？”

楚修远苦笑，“陛下，您听臣慢慢来。”

啪一声，奏章往御案上一扔，商曜压着怒火，“说！”

去年那次征伤亡颇多，可楚沐和陈勋两支队伍加一起伤的人没费一支多，消息传到宣室，商曜气得险些伤着自个。

后来费回来，商曜之所以没治他的罪，除了从楚沐中得知匈被火药吓得不轻，可能会来降，还有便是过去多日，商曜心中的气消了。

然而，不表示商曜还想用他。

商曜认为楚修远能理解，偏偏最应该理解他的人举荐他最讨厌的费，他如何不愤怒。

楚修远也知他皇帝夫为何生气，但朝廷大事不可意气用事，所以楚修远，“陛下最初为何想到用费？”

费年近五十，最早是中禁卫，先帝还在时费曾作为副将随军征过匈。那次大败过在主将，所以在战场上斩杀了几十人的费没受到惩罚，商曜登基后还升了官，俸禄从六百石到一千石。

楚修远说的最初就是指这次。

商曜：“他武功了得，年轻时和你不差上下，朕本以为他跟你一样骁勇善战，没想到就是个绣枕。”

“骁勇善战是真。费将军如今还能

以一当十。屡屡大败只是不善击匈。”楚修远，“让他理和防御匈，臣认为他能的极好。上次大败陛下没治他的罪，费将军此时定想着如何报答陛下不杀之恩。

“这个节骨上启用他，费将军只会更加激陛下。匈拿重金诱惑他，费将军也不会背叛陛下。陛下，臣认为派往边关的将军的忠心比能力更重要。朝野上下跟费将军武功不差上下的不少，但像他一样忠心不二，且能调往边关的屈指可数。”

商曜把朝中武将过滤一遍，不得不承认楚修远说的很对。

“此事明日早朝再议。你就这么说。”商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