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见他那么哭，还以为长大得是个怂包。没想到这么脸就快赶上护城墙。”

林寒，压低声音说：“我起初也有过这担心。听人说孩三岁前不记事，四五岁的事只能记住一，这两年才敢吓唬他。”转向楚修远，“过两年大了，再不听话直接揍。”

楚修远，“我也是这么想的。”

商曜不禁往西边看一，“那小怕是得跟你对打。”

林寒：“那样正好，让他看看他跟夫君之间的差距，也不会今儿见识到他的厉害，害怕又佩服，过几天忘记又故态复萌。”

商曜顿时忍不住同情楚大宝宝，继而一想小孩这么都敢跟他爹杠，林寒和楚修远再不厉害，都不用等到他弱冠，过个十年八载他就能飘上天。

思及此，商曜放弃同情小孩，问林寒，“你那个土豆还需多久？”

“有土豆炖、炒年糕、土豆饼、土豆丝、锅土豆片以及炸土豆条，多久妾也说不上来。那个炸土豆条是他们第一次。”林寒一脑儿把菜名报来，是怕商曜等得不耐烦。

商曜一听这么多，当真不着急，看到丫鬟送来一碟葵籽，便抓一把，又让丫鬟给他找个小碟，剥瓜打发时间。

说起葵籽，商曜喜吃，所以芙蓉园今年有上百株。但林寒说一把瓜相当于一块红烧，商曜又不敢多吃，不但每赏几斤，还给楚修远几斤。不过，那几斤早被几个孩霍霍了。

商曜一个尝尝，就知不是他园里的，“修远，你们家的地儿怎么收拾的，怎么什么都比朕那边的香。”

“这事陛下得问夫人。”楚修远实话实说。

商曜转向林寒。

林寒当然不能说她的来自神秘莫测的空间，“妾的这个用料了。陛下的那个用了吗？” [page]

商曜只知吃，哪底下人怎么，“这个朕还真不清楚。”

林寒：“前面果树林里有两个石槽，平时就用来养鱼。但那都是无之——”

“等等，什么无之？”商曜忙问。

楚修远笑了，“陛下别听她瞎说，就是雨。那石槽满了，臣府里的仆就舀来浇菜。要是许久不下雨，那石槽里的要换也不浪费，舀来浇瓜果蔬菜。”顿了顿，“夫人是不是想说咱家的跟陛下的不一样？”

“当然。”林寒半真半假，“那里有鱼的粪便，浇在葵上便是料。”

商曜闻言也觉得她瞎说，“那才多？你跟朕说实话，赶明儿芙蓉园剩下的果树苗也归你。”

林寒中猛一亮。

楚修远顿时想起走人。

然而，没等他付诸行动，楚沐已站起来，拉着他大堂弟和二堂弟去旁边游戏室找楚大宝宝和太殿下。

商曜朝楚沐那边抬了抬下，“看见没有？林氏，你侄和儿都听不下去了。”

林寒不禁叹了一气，“他们又错过一次了解我的机会。”

“婶婶，我们听得见。”楚沐开。

林寒噎了一下，“那我就小声。”话虽如此，却没刻意压低声音，“西南夷陛下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