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穷是真。”

“噗！”皇帝商曜连忙用拳抵住嘴。

楚修远一脸的无奈，“这孩说话怎么也这么难听。”

“就该这样。”商曜说来，移到门边，“怎么还没走？”

林寒也纳闷，见三人愣了吧唧的，心说不会被气傻了吧。可不能，否则还不得赖上他们。

“我们家大宝说错了？”林寒声问。

三人抖了一下，清醒过来，看着林寒和两个孩，嘴动了动，好一会儿憋一句，“你们会后悔的。”

林寒心说，放你们来我才后悔。

“这就是我们的事了。再说了，人这一辈，哪能没遗憾。”林寒见几人又停下来，就想给自己一掌——让她多嘴，“不懂我为何这样说？看你们不辞辛苦来一趟，今儿就好心教教你们，人无完人，金无赤足听说过？可知为何？因为老天爷不许十全十的事存在人世间。

“人有遗憾，经历过挫折起伏，方能安享晚年。不信自己回想一下，前半生事事如意的，老了有几个称心的。如今居位的，又有几个前半生一帆风顺的。”见三人当真思考起来，“我要是你们才不想着来将军府打秋风，而是弃文从戎在战场上拜见将军。到那时你们不提，将军也会重用尔等。”

商曜转向楚修远，你会吗？

“前提你们确有其才，而不是滥竽充数。”

林寒的声音透过门传来，楚修远指一下大门，了。

商曜笑了。

“夫人认定我等是骗？”

一男声传来，商曜皱眉，这还用说。他下过求贤诏，也让朝中大臣举荐过贤良方正之人，三人都没能他们的，何来才之说。

“不然是什么？”林寒反问，“将军的同窗？别胡诌将军的同窗，我还让你们来了呢。”见几人疑惑不解，“大将军的学识是来到长安之后学的，陛下给请的老师。”

三人不敢置信。

林寒乐了，“见你们还有羞愧之心，我教你们一招。”

“娘！”楚扬忙抓住林寒的胳膊。

林寒冲摇摇，没关系，娘有分寸，“以后行骗之前要学针对那个人的东西。比如要骗大将军，至少得会背孙兵法。要骗陛下，至少得熟读《周易》。就像陛下边的张淮，能掐会算靠的就是《周易》。”

楚修明忙看商曜的表情。

商曜挑了挑眉，满脸兴趣盎然。

“陛下？”楚修远小声轻呼，别是被气糊涂了。

商曜瞥他一，何事？

“她不是故意的。”楚修远指着大门。

商曜：“朕很傻？”

楚修远噎住，就想咳嗽一声提醒林寒别再说了。

“闭嘴！”商曜低声。

楚修远连忙咬牙关，祈求林寒见好就收。

可惜林寒还没跟他心意相通，不到心有灵犀，“张淮听说过吧？据说他凭几枚铜钱就能断人生死，殊不知把《周易》吃透的人，凭随可见的树叶也能测福祸。你们有张淮一半用功，只在礼泉县摆摊算命，也足够养家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