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有好多白发，脸上的皱纹都硌手，“那我也不喜她。”/p

林寒笑着说：“不喜就不喜。今天学的什么？”/p

小姑娘刚满四岁，可以握住笔，林寒就让楚沐给她请两个老师——每天上午和下午各一节课。其他时间或跟着她府里的绣娘学女红，或来这边跟林寒学算术。/p

林寒担心小孩说多了越发厌恶孙家夫人，这才转移话题。/p

小孩闻言果然把她外祖母抛之脑后，掰着手指向林寒禀报今天都学了哪些东西。随后就问林寒，“我都学了这么多，下午可以休息吗？”/p

林寒：“不可以！”/p

小孩瘪瘪嘴要哭给她看。/p

林寒不上当，“也不是不可以，”小孩中猛一亮，等她继续说。林寒见状，险些笑，“你三个叔叔最讨厌逃课的小孩，还想让他们领你去玩，就乖乖去上课。我没有吓唬我，不信回问你小叔。”/p

傍晚，小孩又跑过来，见楚白白在摘柿，一蹦三过去，就说：“小叔，我可以帮你拿柿。”/p

楚白白为过来人，一听话音就知小孩有事，“又想什么？”/p

小姑娘这次真想哭，“我啥都没说，你咋又猜到了啊。”/p

楚玉从外面回来，正好听到这句，不禁说：“你的那些小伎俩都是你小叔以前玩剩下的。说吧，想什么？”/p

小姑娘期期艾艾地问：“明天可以不上学吗？”/p

楚玉想说可以，接着一想不是休沐日，“不可以！”/p

小孩不禁叹了气，嘀咕：“就知是这样。”/p

楚玉笑了，“知你还问。”往四周看一，不见丫鬟婆，也不见爹娘，楚玉小声问，“娃娃，你小叔代你的事打听到了吗？”/p

小姑娘回想今天一天的发现，“爷爷啥事都没有。”/p

楚白白递给她一个脆柿，“不急。是狐狸总会尾。”/p

楚玉气笑了，“你爹娘是狐狸，你是什么？”/p

小姑娘脱而，“小狐狸。”/p

楚白白：“那你就是小小狐狸。”/p

小姑娘见过狐狸，跟他爷爷去芙蓉园采蜂的时候看到的，还是好几只白狐。小姑娘觉得狐狸可的，闻言一下，“我是小小狐狸。叔叔，你为啥总想知爷爷的事？”/p

楚白白：“我怕你爷爷跑了。”/p

小姑娘没听懂，不禁问：“跑什么？”/p

楚玉接：“天南海北走到哪儿是哪儿。走累了再回来。长则一两年，短则三五个月。娃娃，三五个月见不到你，想不想她？”/p

小姑娘使劲一下，“想！”/p

一墙之隔，林寒和楚修远同时停下，面面相觑。/p

小孩说他姥姥唠叨的时候，林寒没表态，心里却把此事记下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