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被黑法破坏的东西是很难复原的。

斯内普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听起来像龙手在划玻璃。

可是到那个地方一看——黑的祖先，那个在神秘事务司留下了一摞通缉令的黑巫师，就坐在尸堆里等他们。

斯内普的怒火是冲着草包洛哈特去的。

“呃……其实没有。”

邓布利多告知法说发现了许多当年“失踪”的巫师遗，需要法协助，至少找个地方存放，解除尸上的法，再通知家属来认领。

斯内普匆忙收拾了一下办公室，给了自己一个力焕发的咒语，踏炉。

他们通过校长办公室来到法，那边已经有法事故与灾害司的人在等。

斯内普的表情有些僵，他觉得预言家日报的图片本没能充分展示昨夜一战的惨烈程度，法哪里是遭受袭击，这是被一群火龙路过踩踏了，能碎的东西基本都碎完了，到都能看见法工作人员在施展恢复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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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的人看到斯内普与弗立维就像看到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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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凌晨在冥想盆里看到的那段记忆，再对着试图装睡的波特一番追问，斯内普已经拼凑完了全事实。

弗立维吓了一，尴尬地说：“我就知丽塔·斯基特在胡说八，校长昨天晚上只是通知我们注意学校的安全，并没有说死徒潜学校。”

可他就是没法从那失去一切的、溺般的空茫里挣脱。

“情况很急，目前没人敢靠近海岸……”

但他靠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熄灭的炉里忽然亮起绿火焰。

谁敢去啊？

“呃，西弗勒斯，抱歉，办公室里这么黑你在休息吗？”拉文克劳的弗立维教授在火焰里冒一个脑袋，发现斯内普在办公室他就没来了，以这样的方式继续沟通，“噢，米勒娃刚才敲门来找你，你没有回应，我还以为你在工作间熬药。外面发生了大事……好吧，我在地上看到预言家日报了，那过这个话题。事情是这样的，校长需要我们去搭把手。准确地说，格兰芬多阁下与斯莱特林阁下需要药教授与咒教授帮他们的忙，还急的。”

弗立维教授要发怒了，尸会无休止的攻击活，对麻瓜的威胁很大，一般巫师也无法抵抗它们。

“啪。”

“波特先生怎么样？”

“……”

“梅林！”弗立维震惊地想，这可真是太险了。

弗立维说话很快，他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样，因为地窖太黑了。

不是喜悦，不是悲伤，就是浑浑噩噩的空茫。

“我很遗憾，那是真的。”斯内普到自己的怒火又蹿了起来。

“死徒袭击了洛哈特，并且取代了他的份，幸好发现得及时……你知的，洛哈特喜在周末叫我们的救世主一起给他的崇拜者回信。”

今天是周六，斯内普还有很多事没，可他什么都想不起，意识一片空茫。

“尸控制住了吗？在场的有多少傲罗？”弗立维教授立刻追问。

斯内普注意到法的人表情诡异，想到弗立维之前提到这跟某两位创始人有关。

周末通常是斯内普最忙碌的时候，他要为学校医疗翼熬药，要检查跟准备学生下一周上课需要的药材料，要批改论文，要注意斯莱特林学院内的情况，偶尔还要留心波特的安全，会忙到忘记吃饭忘记睡觉。

他的理智告诉他，上站起来批改那些连怪都不如的论文，把霍格沃兹药教授应该的事情完，离开英国，去世界上各个地方学习不同的药熬制手法，去人迹罕至的地方寻找稀有的药材料。

他报了一个斯内普本没听说过的地名，然后满大汗地说，“还好那里偏僻，没有游客也没有居住的麻瓜，目前发现的尸数量达到了三百。”

“我们的救世主非常健康。”

炉的火焰已经熄灭了，他觉不到冷，也不觉得黑。

斯内普像是被人从底拉了上来，他了气，然后发现自己浑冷汗。

为莉莉报仇的目标，没有了。

斯内普从未想过这一切结束之后，他还能活着。

都结束了……

为赎罪转投邓布利多的阵营，为莉莉保护她的孩，不有多么危险，斯内普从来没有犹豫过，但是这些目标，现在也没有了。

当年走波特家敞开的门，抱住躺在地板上的莉莉，那冰冷的绝望，好像又回来了。

“什么？”

“你们不敢靠近？”斯内普毫不留情地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