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容也微别开目光。

见惯了常亦宁的微笑，她以为对男人的笑容已经有足够的免疫，刚才那瞬她竟然也会侧。

有些疾病不到发作的时候，她也辨不，杨茉摇，“果然是这样的症状，很有可能是疾风涎。”

济篆关切地问，“还会不会发作？”

没有经过任何治疗的痊愈，应该只是暂时的，“只要是风涎就不会痊愈。”颅内病变，就连现代治愈率都不算，何况在古代。

济篆顿时失望起来，“大小有没有法？”

开颅探查么？不要说在外科手术让她不过是个菜鸟，就算尖的神经外科医生在这里，也不敢再这条件下随便开颅，没有仪不知瘤在哪里，难不成要将豆腐脑一样的大脑翻个遍？

所以，她等于是没有法。

杨茉摇，“还有可能不是风涎症，现下没有症状，应当以预防为主，平日里多多休息，不要有过多的情绪波动，”柳成陵生凉薄，对他的病可是很有助益，心脑血病最怕的就是情绪激动，这样最增加负荷，不如就这样冷淡下去，或许可能延缓病情复发，“不能饮酒，若是疼过甚，或现如嗓沙哑，失聪，视行有碍，定要立即休息、就医。”

杨茉也觉得自己的话很可笑，让柳成陵病情发作时就医，那时候就算请了郎中来，又能如何？不知怎么的，杨茉心中十分的沉闷，这是她来古代，遇到第一个让她束手无策的病例，遇到古代人谈之变的杨梅疮，她尚能想到以毒攻毒，杨蟠那样的内伤急症，她还能用外科急救术，面对柳成陵这个看似没有任何症状的病患，她却一个准确的病名都说不来。

杨茉起告辞。

柳成陵一如既往的平静，命人送上诊金，将杨茉送到院里。

杨茉坐在车里一言不发，脑海中都是现代医科教材和柳成陵冷静的神情。

车还没有走到杨家，只听外面有人气吁吁地：“快，快禀告小，有……朝廷的人来家中了，说是要传什么圣旨……快……”

传圣旨？怎么会到不起的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