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这话你也敢说。”

杨茉忽然发现在姚御医面前，有些词穷，不知怎么劝说姚御医回心转意。

话说到这里，看到少爷清冷的目光，顿时住了嘴。

“混用其他药方，总会留给旁人把柄，”姚御医切盼地看向杨茉，“杨大小可知一张新的单方，要如何才能让人信服以供使用？大周朝年年都有痘疮，我那两就是死于痘疮，听说这里痘疮行，我便自动请命留下，就是为了能救染病的病患，只要能治好痘疮，哪怕就是死我也心甘情愿。”说着将怀中两封信放在矮桌上，“昨晚我已经痛发，这是我写下的两封家信，无论试药是否功成，都与人无尤。”

“姚御医是不是疯了，得了痘疮竟然连药也不吃。”

“唉，你是不知，他向来是倔，别说丁院判，就算是圣旨来了，他也不一定……”

姚御医看向旁边装抗痘疮血清的盒，“现在大家都争论杨大小用的血清并没有效用，病患还是吃了草药才痊愈，我们不敢不给病患用草药光用血清，是怕害了病患的命，若是我得了痘疮，我愿意不服药只用血清，来试血清的药，若是能说服大家，将来痘疮就能有更好的药来治。”

柳成陵拿起桌上的书看，阿玖恭敬地退了下去。柳成陵将手里的书翻了两页，就起推开门了屋，治疗所的御医边说边向姚御医住走去。

这是为什么？杨茉不明白姚御医的用意。

“杨大小那药真的行吗？别因此丢了命……太不值得。”

“血清不能清，两药合用才会有更好的疗效。”杨茉试着说服姚御医。

到那时再用药难免会耽搁病情，“看症状像是痘疮，现在吃治痘疮的草药总是有益无害。”在这传染的地方又抵抗力下降，病情会发展的很快。

丁院判吩咐下去用杨大小的新药，下面人各怀心思，多数还是不肯相信血真的能拿来治病，柳成陵走向治疗所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形。

姚御医地攥着放血清的盒，如磐石般坐在那里，只等着丁院判带御医们过来。

姚御医脸上是定的神情，仿佛已经拿准了主意说什么也不会改变。

阿玖从柳成陵屋里来，小心翼翼地来打探情形，然后回去禀告，“杨大小和沈郎中一起去治疗所了。”

沈微言不知怎么办才好，习惯地看向旁边的杨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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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茉惊讶地看向姚御医，姚御医这是要拿自己来试药。

姚御医：“我已让人向丁院判禀告，除了杨大小的血清，什么药我都不会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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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玖低声：“杨大小大约是没想到少爷那样说，难免的……会有些慌张，要不然……”

丁科正好这时也赶过来，见就要姚御医的住所，丁科不经意地侧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张让他觉得熟悉的面孔，他想要仔细去看，那人却一转就又不见了，他不由地怔愣了片刻。

“丁院判您快劝劝姚御医吧！”

姚御医摇手，“若是痘疮，我更不能服药。”

柳成陵抬起睛，上一刻还从他这里夺门而，现在又去忙着诊治病患，再一次让他觉得她不是普通的内宅妇人，她有她的想法不会轻易被谁左右，也许无拘无束地一个郎中，将来才会有更大的建树，这样她才会觉得更快乐，柳成陵伸手挲着腰间佩的羊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