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宣王那么长时间，总不能让旁人抢了功。”

董夫人听得这话不知该怎么说好，她张了张嘴，董绩已经转去了书房，剩下她自己站在冰冷的屋里。

……

董昭换了衣服一路到了周成陵暂住的院。

阿玖已经等在门前，“世爷来了。”

董昭了跟着阿玖一起了书房，没有幕僚说话的声音，周成陵只是在整理前的书籍。

下人奉了茶，两个人坐下来。

董昭简单地将保定府的事说了，“若是不加军资一定会事。”可是这件事要怎么说。

皇上有心打击冯党直接说就是了，为何要让他去保定府。

看着董昭沉的表情，周成陵：“这件事很简单，既然不清楚皇上是不是要试探你，你就丢开冯党不说，就事论事。”

董昭隐约明白周成陵的意思，静静地听着周成陵的下文。

周成陵：“皇上让你去保定府，因为你是武将，武将不参政，你不说政事只要将保定府大营的情形事无细禀告给皇上，谁造成如今的局面都与你无关。”

“你只要说缺多少军资，要怎么驻防，至于用多少银两，朝廷要如何拨款，为何军资会如此之少，那都是文官的事。”

董昭之前只是隐约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事情仓促他并没有完全想清楚，被周成陵这样提，他心里豁然开朗。

这样一来这件事无论怎么闹起来都和他无关。

这些事上他不得不佩服周成陵，政事上周成陵总是能算无遗策。

和周成陵说了会儿话，董昭从屋里来，正好听到蒋平和阿玖说话。

“用虫，我看着都害怕。”阿玖缩着脖。

蒋平终于找到阿玖的弱，“你可见过浑长了蛆虫的人？”

阿玖牙齿发颤，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他脊背在爬，他伸手来抓一抓，“你说杨大小怎么胆那么大，女不是都怕那些东西。”

蒋平嗤笑，“杨大小是什么人，她的那些事哪个女能。”

这倒是，阿玖抬起睛就看到董昭，立即迎上去，“世爷，您不多坐一会儿。”

董昭走过去：“你们在说什么？”

阿玖呵呵笑，本来不准备开，旁边没心没肺的蒋平舒展了姿，痛痛快快地：“杨大小用蛆虫治伤，我们白日里见了那些虫，这没息的就怕起来。”

“谁没息。”阿玖说着去看董昭的脸。

天黑着，董昭的神情看不清楚，他才离开几日她就了这样的大事，用蛆虫治病，又是谁都没用过的法。

想着杨茉那柔弱、温和的面容，这一次真的能行？怎么一次比一次让人觉得难以想象。

他总想给她些依靠，她在他面前却恭谨守礼，难不成一个女不该如此？不，他并不是这样想，只是她胆那么大，甚至不曾在他前放松地笑一笑。

就是那陌生的觉，无论他们相几次都始终陌生。

唯一一次莞尔，就是在他醒过来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