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等。

还没有等到刘太傅，却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他顺着声音走院停到二院的月亮门，就听到有个人在院里啼哭，常亦宁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却能将说话声音听的清清楚楚。

“大小，您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周夫人李氏苦苦地哀求。

“夫人快起来，”刘妍宁伸手搀扶起李氏，“不是我不肯帮忙，夫人找来的大夫都说夫人没有病症，我又认识几个大夫。”

“怎么没有，我记得大小认识一个萧老大夫，给大小治过病，大小的病症不是好了许多。”

刘妍宁叹了气，“哪里那么容易找到人，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萧老大夫了。”

看着刘妍宁皱起眉兴叹的模样，李氏不知怎么的顿时觉得好笑起来，“刘大小，我这些年没少帮衬你，帮你上上下下说了多少好话，到来我有了病你却连手也不肯伸。”

旁边的下人听到这话吓了一，“周夫人，您怎么说这样的话，我们大小真的帮忙了啊。”

“她从来都是嘴上说，什么时候真的过谁又知，果然就像杨氏说的那样，无论我怎么求，你不过就是搪，因为如果找来大夫觉得杨氏说的有理，就替杨氏长了名声，如果觉得杨氏说的没理，我死了，你不免担骂名。”

“刘妍宁，我今天才知，我是看错了你。”

李氏尖声叫喊着，“你是不是将我当傻一样，随便的耍。”

“夫人，周夫人，”刘妍宁睁大了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夫人怎么会将我当这样的人，我何时过这样的事。”

常亦宁听得这话，不知怎么的，觉得抬起了睛。

杨茉兰说的没错，这些人都在假惺惺地遮掩，说什么长袖善舞，会察言观，都是些表里不一的伪君。

所以刘家才会让他在堂屋里吃茶却迟迟不见刘太傅的影。

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他以为看透了一切。

到来，不论是祖母还是母亲或者是外面的人，他本没看明白。

他不明白为何父亲了大牢祖母只是表面上担忧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怎么将父亲救来，他不明白为何祖母只是嘴上疼杨茉兰，却从来没有为杨茉兰仔细打算过。

他不明白为何母亲说将杨茉兰看亲生女儿，却还给他张罗乔家的婚事。

他真是个糊涂虫。

他真是有太多没有明白的事。

于是今天才像一个傻一样坐在这里想着刘太傅能救他父亲，帮他一把。

倒是杨茉兰，不是从前喜他，还是后来疏离他，都是那么的真，真真切切地在他前表着她的想法。

杨茉兰是他生命里最真的一个人，而他却将她放开了。

常亦宁转过，忽然之间觉得所有酸涩的东西一起了他的心脏。

他是第一次这样想哭。

他尝到了想哭却哭不声的觉。

她从来没跟他说过为什么要离开他，离开常家，为什么她不肯说一句，让他连一个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杨茉兰时的情形，她坐在秋千里，睛迎着光眯起来，然后看到他，慌张、羞怯的微笑。